這是何苦呢?
金平安在心底感嘆著,不知覺就走到了最前面。
在他打算開門出去時,信使揪住他的衣領。
“你去開門。”信使朝著老闆吩咐道。
在金平安疑惑的眼神中,老闆的嘴角抽了抽,一瘸一拐的走到門口,咚咚咚的敲了三下門。
然後隔著門喊道:“是我。”
做完這一切,他才拉開插銷開啟大門。
等金平安走出來後,終於明白了信使為什麼不讓自己開門。
門後面,那兩個學徒正拿著抱球棍蓄勢待發,就等著給開門人當頭一棒。
老闆厲聲呵斥起兩名學徒:“拿著球棍幹嘛?趕緊幹活去,地拖了嗎?圖騰練完了嗎?傻愣在這兒幹嘛,還不趕緊去幹活!”
兩個學徒也不是傻子,看著一瘸一拐的老闆已經把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他們一言不發的回到各自的崗位上。
等學徒們各自低下頭後,老闆轉過身尷尬的笑道:“棒球棍其實是紋身時用來當參照物的,他們還是學徒,所以才會經常拿出來觀摩。”
這個理由不能說牽強,只能說是在糊弄鬼。
金平安露出‘你在騙傻子呢?’的表情。
老闆也是老江湖了,擺出一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的姿態。
信使則是面無表情,一聲不吭的朝大門走去。
每天一個防身小妙招。
和別人結完仇,出門時一定要注意,看看門外兩側是否有人,路過一些轉角時,也要保持半米以上的安全距離。
因為隨時有可能會被別人敲悶棍。
等兩人走出大門,其中一名學徒悄悄走到門口探出腦袋,望向小巷子入口。
確定他們已經離開後,回頭朝屋裡打了個手勢。
老闆這才鬆了口氣。
“老闆,你幹嘛攔著我們?”其中,學徒一號正在給老闆處理傷口,他對放走信使和金平安這件事,貌似有些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