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我被封印困住之前我就已經準別好了那縷存放我自己善念的器物了,只不過當年伯封國主沒有給我拿出來的機會,而你們的到來又過於突然,我的惡念在那時候想要強行衝出,我只能先將你們安置這這個安全的地方。”
“不過你們實力不錯,還有神器這種稀罕的武器;不然我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才能毀滅我的惡念魔神了。”
“這一千多年來,我的惡念逐漸吞噬著本我;好在這個地方並沒有活人的精血和惡念給他吞噬成長,所以我到現在還能勉強壓制住他;不過我再也等不起下一個一千年了,也許到那個時候,我已經完全被惡念魔神給吞噬了,這出封印空間也就再也困不住他 ,到時候他跑出去造成巨大的殺孽,我也就真的萬死莫辭了。”
“前輩,關於伯封的死···”
宋易順口提了這麼一句,惹得辛羿急的暗中直掐他;這不是給她招仇恨嗎!什麼意思呀。
“呵呵,無妨了;其實封國當年敗局已成定局,因為伯封的不甘,造成了更多封國子民的死亡;他死才是最好的結局,否則如何讓那麼多枉死的封國子民安息呢!我也一樣。”
“前輩果然深明大義。”
辛羿連忙上前拍了一句馬屁道。
促恐盯著辛羿突然道:“想必後來你那位幫大夏開疆滅國的先祖也沒落得個好下場吧!”
“啊!前輩你怎麼知道?”
“呵呵,這有何難猜到;開疆闢土,斬敵國國主首級;這等功績基本上是封無可封了吧!功高震主到最後不都是落得個鳥盡弓藏;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促恐清新冷靜得讓人覺得可怕,也許千年的孤寂讓他想通了所有事,在加上善念狀態下的他基完全沒有了慾念,所有事對他來說都是歷史程序的必然,已經沒有了誰對誰錯。
“前輩,還請告知我們如何走出這困陣;在下定當感激不盡。”
宋易現在唯一想的是趕緊先出去再說,雖然現在促恐看起來人畜無害,但誰知道他那惡念又會突然冒出來呢!他自己都說了自己已經快壓制不住惡念了。
“不是我不放你們走;不殺死我,你們是走不出這裡的;你們也不用擔心,殺死我的辦法很簡單,等夜晚降臨,我的惡念又出來後,你們只需要持有我一縷善念的器物,然後將我那縷善念放出,然後我那被壓制住的善念就會甦醒,到時候善惡兩股意識相互消耗,我神魔本體自會解體;我死了,這困陣就自然會消失。”
聽完促恐所說,宋易就知道想要現在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了;既然現在走不了了,宋易就打起了促恐的主意。
千年前的促恐是生活在三皇五帝時期的末年,他應該知道不少關於三皇五帝時期的訊息,他應該能告訴自己不少有用的訊息。
“前輩,我能問你一些問題嗎?”
“你問吧!我知道的我會盡量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