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回過頭打量著著辛羿的反應;隨後嘴角上翹鬼魅一笑道。
“看你的反應,你是應該認識伯封了;告訴我,那個卑鄙小人現在的情況;我可以考慮讓你死的痛快點;否則,你就得常常什麼叫做酷刑了。”
事已至此,辛羿心頭反倒像是卸下了重負;反正結果也不可能再壞到哪裡去了,還不如灑脫一點,至少死的時候看起來比較有尊嚴一點。
“你先告訴我你是誰?不然就算你有本事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伯封的一點訊息。”
“呵呵呵,上千年了;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小丫頭,也好時間還早,我也是千年沒和外面的人說話了;和你這小丫頭片子說說也無妨。”
這個村長說是準備和辛羿說說他的故事,但看起來像是他操控的行屍卻一刻也沒停止消耗能量保護罩。
“我曾經乃是伯封手下第一大將軍‘促恐’,當年在我帶領的軍隊下無往不利,無所不克;可謂威風至極;可伯封那個卑鄙小人聽信奸逆讒言;說我功高蓋主,如有造反之心,振臂一呼就可改朝換代;伯封小人心胸狹隘,聽信小人讒言後連發三十一道詔令令我班師回朝。”
“可恨那伯封,我為他賣命;他卻在酒宴上下毒害我,最後更是將我囚禁在這裡上千年;我若是出去,定將他碎屍萬段。”
辛羿沒有搭理越說就越加憤怒的促恐,她在理清促恐所說的時間線。
首先,一個先天境的武者壽命不可能超過一千歲,這是規則的力量;從古至今,活的最久的一個先天境就在九百九十九歲的時候耗盡壽命而忘,就算是那些能增長壽命的禁忌靈藥都無法打破這個魔咒。
但有個問題,那就是這個促恐好像並不知道先天境的壽命極限是一千歲。
還有就是他是被關押囚禁在這裡是上千年的事情了,那應該就是在大夏征戰四方的時候就被囚禁於此了;而他剛剛說他之前是被伯封下毒後就被囚禁在這裡了,這明顯不合理;是他沒了中間戰敗的記憶,還是他沒說呢?
“我有個問題。”
“趁我還願意說,快問。”
“你還知道你是怎麼被囚禁這裡的嗎?以你的實力,不應該會被直接毒暈過去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吧!要是有這種毒藥,這天下怕早就亂了。”
“我······”
促恐顯然遲鈍的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然後她就陷入了焦慮的回憶中,同時嘴裡還在不停的唸叨著:“我是怎麼被困在這裡的···我是怎麼被困在這裡的啊···”
結果很明顯,促恐他沒有了這段記憶。
“告訴我,我是怎麼被困在這裡的。”
促恐突然對著辛羿咆哮了起來,並像發瘋了一樣直接撞上了保護罩。
接著促恐就發出了悽慘的哀嚎被彈飛了出去;但他很快的飛了回來,此時辛羿還看見促恐的臉和衣服竟然像是被灼燒過一樣,更詭異的是哪些灼燒痕跡竟然在以極快的速度恢復。
辛羿深吸一口氣,她想她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促恐還在怒喝的質問著辛羿自己是怎麼被困在這裡的,但辛羿並不打算馬上告訴他實際情況,而是淡淡的說道;“伯封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