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質疑我?就你那貧瘠的知識量,你有什麼資格質疑我;你愛信不信,反正方法已近告訴你了,你要不信也可以立馬滾蛋啊!又沒人攔著你。”
弒神系統像是受到了羞辱,莫名的憤怒了起來。
思慮了良久,最後宋易還是捨不得就這樣放棄;本源法則難尋,如果說弒神系統所說沒錯,那這種極易簡單得到的本源法則就更難遇到了。
媽蛋,搞了。
宋易惡狠狠的下了決心,大不了又來一次‘列’字訣;反正也死不了。
就在宋易下定決心準備衝向巨石神靈時。
天際邊一道亮白色疾馳而來,目標正是巨石神靈和宋易。
“是何人敢惹山神大人動怒,立馬束手就擒;否則治你一個抄家滅族之罪。”
人未至,霸道蠻橫的言語先響在了天空之下。
等宋易看清來者後,臉上多了一絲嚴肅。
來人一身軍制鎧甲,鎧甲上有一個他十分眼熟的圖案——“贏魚”。
是水域王的手下
來人面罩一面青銅色鏤空藤蔓面罩,宋易也看不清他的具體長相。
就剛才蠻橫霸道的語氣來看,此人實力定不會弱於巨石神靈,應該也是一位巔峰化神境或者鎮州使。
“你又是誰,竟敢稱一先天神靈為山神大人;人皇令,一切先天神靈皆為人族之死敵;你敢與先天神靈勾結,就已經是夷滅九族之罪了。”
宋易這是先聲奪人,自己先佔理再說;管你是誰,有什麼背景。
“好個伶牙俐齒的黃口小兒,任你千般口舌;今日你也是難逃一死了,敢在我面前搬弄律令,告訴你,老子就是律令。”
鎧甲大漢似乎一點沒把人皇令放在眼裡,反而一言就決定了宋易的生死。
“呵呵,水域王手下的狗都這麼猖狂了嗎?連人皇令都不放在眼裡了,看來你家主子造反是遲早的事了。”
“呵,還是個有眼力見的小子;知道我們家王爺,那你就應該知道;就算是人皇,那也得看我們王爺臉色,人皇令算什麼東西,王爺的命令才是最大的。”
宋易算是看出來了,連水域王的手下都已經無法無天、猖狂且目中無人到了這種地步,在加上寒浞對朝政的把持;整個大夏的文武都被這兩人瓜分得乾乾淨淨了,這人皇算是徹底被架空了吧!
當然,在帝都安邑城中,所有人都知道相國寒浞和水域王是不和的;雖然說沒有達到水火不容,見面就死掐的地步;但兩人的矛盾也是日益在加深,至於他倆手下的人更是達到了見面都快打起來的地步。
“呵呵,你們水域王算了屁,一個沒有文化的老匹夫;人皇在我們相國大人的扶持下,定會除你們這些毒瘤,撥亂反正的。”
“你是寒浞的人?”
盔甲大漢聲音低沉了下來,且十分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