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花廣潛怔怔的看著田浪不語,直到田浪被看的毛骨悚然道:“花兄,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有什麼問題嗎?你直接說,你這眼神看得我瘮得慌。”
“田兄,在十萬大山中,當巽風前輩走後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吧!當時你說那安陽老不死的認出了你的身份,沒錯吧!”
“呃···,應該不會錯,畢竟我這司主的位子都是我家老頭兒管他要的,他能認出我所佩戴的禍鬥幼齒也不奇怪;怎麼了,這有什麼問題嗎?”
“呵呵,看來田兄還不清楚你師傅給人的威懾力啊!當年令師一人獨戰十八位化神、鎮州使境界的大妖名揚天下,這種名氣會讓普通人安心,讓權貴勢力的人畏懼;畢竟你師傅只是一個沒有任何羈絆的獨行俠,但自從你的出現,你師父應該就有了軟肋,但他這軟肋卻沒人敢動;畢竟沒人能承受得起一個本來有所牽掛,卻突然又被人打斷了他所有軟肋後的瘋狂報復。”
田浪一頭霧水的看著花廣潛;好吧!他就是沒怎麼聽懂。
花廣潛嘆了一口氣道:“就是因為你師傅特牛逼,所以這些有頭有臉的人不敢動你,至少現在不會讓你在重樓府裡面出事,因為他們怕你師父報復他們,而又沒有誰打的過你師傅,所以現在這個情況下,你大機率可以大搖大擺的在重樓府橫著走也沒人管你。”
“哦!那和這次我們被針對有什麼關係嗎?”
田浪依舊一臉迷茫的看著花廣潛,這讓花廣潛很頭疼;為什麼這位有時候腦子特別好使,但一到讓他理解一件關係比較複雜,因果牽扯較多的事情時,他的腦子就像宕機了一樣;完全一副狀況之外的狀態。
“好吧!我錯了,我直接說計劃吧!”
“原來花兄早有計劃安排,你為什麼不早說啊!害我白著急了。”
花廣潛現在懶得搭理田浪了,雖然平時自己和他同樣表現的中二和像一個‘問題兒童’(這都是宋易說的,花廣潛自己是不承認的);但在關鍵時候,自己的智商能甩他九條街···還有魅力。
第二天,時間將要臨近正午時刻;府尹府早早就派人駕著馬車在天下鮮的大門外候著了;在暗地裡,更有無數雙眼睛注視著天下鮮的大門口;他們在等,也在確認一件事情的真相。
這時候花廣潛一行五人慢悠悠的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裡,花廣潛田浪兩人攙扶著宋易;小安朱山小心翼翼的跟在三人身後。
當宋易顫顫巍巍的踏出天下鮮的門檻後,他費力的仰起頭看了看天上有些刺眼曬人的太陽,隨後立馬捂著嘴用力的咳嗽了起來。
所有人都在宋易仰頭那一刻清清楚楚的認出了宋易;確認了是本人沒錯,無數人心情陡然失落了起來,雖然此時宋易的狀態看起來十分糟糕,連走路都需要人攙扶著,但只要他的意識還清醒著,就沒人敢有什麼不良企圖。
駕車前來接宋易五人的是一個熟面孔,白少軒。
白風竟然讓自己的親生兒子當一個馬伕來接幾人,看來白少軒不受親爹白風待見屬實了啊!
“先上馬車吧!宋兄重傷未愈,不能久曬太陽。”
白少軒傻傻的幫助花廣潛將宋易扶上了馬車,就在他扶住宋易那一刻;他感覺像是摸到了冰塊一樣,實在太冷了,一點溫暖的溫度都沒有,但他不敢有任何疑問。
幾人坐好後,白少軒揚起馬鞭,輕輕抽打著馬匹,馬車緩緩駛動前往府尹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