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用期待的眼神盯著宋易,在馬車裡躺著養傷的田浪也微微扭過頭好奇的看著宋易;誰都不知道宋易還會哼小曲兒呢!
不管眾人反應,宋易自顧自的哼出了最符合當下情況的小曲兒,而且還哼著哼著唱了出來。
“你挑著擔,我牽著馬
迎來日出,送走晚霞
踏平坎坷,成大道
鬥罷艱險,又出發,又出發
啦啦…… ……
一番番春秋、冬夏。
一場場酸甜、苦辣。
敢問路在何方 路在腳下。
敢問路在何方 路在腳下。
······”
不知怎地,所有人聽後都感覺怪怪的;總覺得宋易唱的也太淒涼了了吧!難道這小曲兒本身就是一首悲涼的歌?
此時此刻,也唯有這首‘敢問路在何方’最符合宋易的心情了。
這一路走來簡直比九九八十一難還要難,人家西遊好歹打不過了可以直接搬救兵,有大佬出面,怎麼都死不了的。
可自己這一路上遇到的妖魔鬼怪些,一次比一次難搞,幾次都差點把命給搭進去了。
宋易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就唱的越傷心;然後走調聲成了折磨幾人的酷刑。
花廣潛捂著耳朵喊道;“行了,行了;你這簡直要了命了;下次我帶你去春園樓去聽那些姑娘們唱吧!”
層巒疊嶂的山間大道上,一輛馬車裡傳出高亢難聽的歌聲;歌聲在山峰間迴盪不絕,驚起了無數的飛鳥。
朱山駕駛著馬車慢悠悠的趕著路,這車是在巨石縣買的;此時已是距那晚大戰後的第三天了。
魏厲身死,疤臉男一群人倉惶四散而逃;而顧盼兮昏迷後似乎又變回了原來那個性格的她,但好像不知道哪裡又有點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