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武者雖然被術士體系鄙夷著,但不能否認的是,他們的身體素質是真的好啊!花廣潛的傷其實對於他的境界來說,並不算太嚴重,只是斷了四肢和一點點臟腑移位;只要給他一點時間,他就能自己修復自己的傷勢;現在他斷掉的手腳都已經長好了,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能痊癒了吧!
翹著二郎腿躺在牛車木材上的宋易突然感覺牛車慢了下來;很快,牛車不走了。
宋易爬起來往前看去,一大群穿著獸皮,面相不善的人扛著兵器將牛車攔了下來,一個看著來為首的魁梧大漢走了出來,牛車領隊的那個漢子迎了上去。
兩人不知道在說著什麼,車隊領頭的漢子塞給那個攔路的大漢一包東西;大漢用手掂量了一番,顯然不是十分滿意的搖了搖頭,領頭漢子又說了幾句,但還是又掏出了一包東西遞給那個大漢。
“哎,老大爺;那些人是劫匪吧!看起來,你們領隊的那個大叔對他們挺熟的呀!”宋易壓低聲音小聲的問道趕車老頭。
“噓,後生你這話可不要被那些個劫匪們聽見了,不然就麻煩了;這群劫匪可難纏的很啊!自從我們第一次運送這木材開始,劫匪就盯上了我們;每次都會在我們這裡敲詐上一筆錢,而且一次比一次多;照這樣下去,這不知到這運木材的行當還能幹多久;唉···”
老頭說道後面還傷感了起來。
車隊領頭和劫匪們很快達成了共識,劫匪們將路讓開,牛車又開始慢慢前行了起來。
在宋易幾人與劫匪擦身而過時,那劫匪頭子大喝了一聲。
“給勞資停下。”
劫匪們一擁而上,用武器將所有牛車逼停;車隊領頭男人一臉不滿的走了上來。
“錢已經給你們了,這木材你們拿去也沒用;還要做什麼?”
“呵呵,週三,這幾人不是你們送木材的人吧!面生的很啊,他們可還沒交過路費啊!”
那個被叫做週三的漢子面無表情的說道;“確實不是我的人,我只是見他們也去巨石鎮,捎帶上一程而已,所以這過路費不管我的事。”
週三的話雖然聽著有些不順耳,但他說的也是事實,而且人家還好心的載了自己幾人一程,所以宋易並未覺得他的話有何不妥。
劫匪頭子還在威脅宋易幾人交過路費,但幾人完全沉默,就是不搭理那劫匪。
打劫這幾人,劫匪也是想瞎了心;首先小安、朱山是一毛沒有的,這點在這一路上朱山付完所有花費並借了花廣潛幾兩銀子後,所有人心知肚明的;田浪不會給錢,按他俠義精神來看,自己沒出手打死他們已經算自己脾氣好的了;
至於花廣潛,他有錢也說沒錢,只有那些辛勤勞動的姑娘們才能讓他主動掏錢,至於其他人,沒門兒;宋易是不會出錢的,花廣潛欠自己好幾個月餉錢沒發了,哪來的錢?
場面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這下尷尬的是那個劫匪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