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全是嗎?”
朱山搖著頭說;“只有一個,而且,我感覺那個死人的味道有些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是誰了?”
“一個啊!”花廣潛有些失望,失望的是對於這詭異情況的不瞭解,如果知道底細,他們就不會這麼被動了。
“進去吧!反正也躲不過去的,去看看這幕後之人到底想搞什麼鬼。”
宋易當先一步,毫不猶豫的往村子裡走去;同時本源因果法則匯聚雙眼,時時刻刻盯著這些纏繞著自己因果線的變化。
靠近村子,幾人才發現那顆枯黃的老槐樹上竟掛起了九盞白燈籠,地上散亂的鋪滿了白色紙狀的死人銅錢。
村子裡在辦喪事。
這下就能解釋朱山為什麼感知到村子裡有死人了;辦喪事,給誰辦呢?這種村子裡不像有那種能夠動員全村人給舉辦喪事的大戶人家吧!
幾人剛進村,就有一個穿麻戴孝的中年人迎了上來。
“不好意思,幾位是外鄉人吧!今天是家父出殯的日子,如果幾位要借道本村,還請幾位稍等上一段時間,等家父下葬完成幾位就可以過去了。”
“這兩件事情好像並不衝突吧!我們只是路過,並沒耽擱你父親出殯下葬,為什麼要我們等呢!”
花廣潛立馬反駁,但宋易一把攔住了他,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少爺有些心急;其實我們等等沒關係的。”
宋易攔住花廣潛的原因,是因為他看見在花廣潛反駁這個男人後,纏繞住幾人的因果線陡然變粗變黑,因果線張牙舞爪如同惡鬼一般朝幾人纏了上來;這種情況代表著極度兇險的事將要發生。
好在宋易攔住花廣潛並表示同意中年男人的話後,那種兇險的情況就消退了,恢復了之前的模樣。
“哦,實在太感謝幾人的諒解了,想必幾位還未吃飯吧!正好,村裡面宴席也馬上開始了,為了感謝幾位,不如上座就席吧!”
宋易欣然同意,中年男人將幾人安排在了靠近村口的一張桌子上就離開了;桌子上坐著兩個神色木然的小孩兒,小孩兒看起來不過六七歲,沒有大人看護;也不吵不鬧,就這樣呆呆的坐著,兩人望著桌子上的豐盛宴席發愣;更詭異的是這幾十桌宴席上的人一點聲音都沒發出,安靜的可怕。
“咦,這主人家挺富有的呀,全是葷食;正好餓了,啃了幾天的乾糧了,可饞死我了。”
花廣潛毫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就伸向了桌子上那盤疑是豬肘子的大菜,這時候宋易冷冷的來了一句;“這種詭異場景裡的東西你都敢吃,你們武者是真不怕被毒死呀!”
花廣潛伸出去的筷子一下就僵住了,嘴角抽了抽的收回了手,老老實實的坐在板凳上不敢動了。
“小朋友,你知道死的那個人是誰嗎?怎麼這麼多人為他送行啊?”宋易笑眯眯以溫柔的語氣向兩個小孩兒打聽著村裡面的情況,但兩個小孩根本不搭理宋易,他倆一隻盯著桌上的菜不轉眼,唯一的動作就是喉嚨上下滾動吞嚥口水。
宋易正準備用桌上的菜引誘倆小孩開口,突然村子裡響起了高亢的嗩吶聲。
窸窸窣窣的動作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