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可以過江了;上船吧!”老頭明顯眼神也不太好了,眯著眼盯了好一會兒終於確認了是幾個人,沒有大型牲畜,這才邀幾人上船。
宋易心虛的不行,這老頭靠譜嗎?都這個眼神了還出來做這引人渡江的活兒,別自己掉江裡了啊。
滿載六人的小船吃水很深的慢悠悠駛離了渡口,老頭站在船頭一下一下的搖著漿,宋易縮在烏篷裡死死的拽著船舷,因為用力過猛手指都泛白了。
“老丈啊,為什麼沒見著渡口上其他船的船家啊!而且今天也沒見著人要渡江,他們去哪兒了呢?”
花廣潛湊到船前去和老頭拉著近乎,詢問著渡口上奇怪的情況。
“都去準備祭祀去了。”老頭冷漠且毫無感情的說到。
“咦,祭祀?祭祀什麼啊?老丈你怎麼不去呢?”
“去幹什麼?看他們做那豬狗不如的事情嗎?老頭子我恨不得把那群畜生全部淹死在這灕江裡,他們不配做人。”
聽到老頭憤恨的咒罵聲,花廣潛正色了起來。
“老丈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用什麼去祭祀?又祭祀的誰?”
其實花廣潛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但他不願,也不敢相信;竟然會有人愚昧的做出這種事情來。
“哼,還能用什麼祭祀,活人唄;祭祀誰?祭祀這灕江裡一頭吃人的魚妖。”
老頭似乎越說越憤慨,越說越氣,狠狠的朝江裡吐了口口水。
“你們知道這灕江裡有一頭魚妖嗎?”
那頭傳聞裡將要渡劫的鯉魚妖?
幾人猛然驚起
老頭沒管幾人的反應,自顧緩緩道出了那頭惡行。
“自三年前,從這灕江開始每月都會天降雷雨,剛開始只是普通的雷雨,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雷聲閃電是越來越嚇人,後面江邊村子裡擺渡的人開始就莫名被魚妖襲擊,幾乎每隔三天都要死一個人。”
“後來不知道哪裡來了個遊方道士胡說八道,他說這江裡有個龍王;因為多年照顧江邊人族而得不到感恩,所以它生氣了,唯一平息龍王怒火的辦法是每月祭祀十頭牛羊牲畜,每年祭祀一對童男童女。”
“那群傻逼玩意兒還真的相信了,後來這天照樣打雷閃電下雨,到是沒死人了;可這兩年他們害死了四個無辜的小娃娃,老天爺怎麼不劈死他們,明天他們又要淹死兩個娃娃,真是造孽啊!天殺的狗道士。”
“老丈,你說岸邊村子明天會舉行祭祀?”花廣潛神色漠然,一臉嚴肅的看著老頭;田浪默默的攥緊了拳頭,內心俠義精神爆滿的的他怎麼可能允許這樣殘忍的事情發生。
“年輕人,你們可不要亂來啊!他們人多勢眾,會打死你們的。”
看著兩人不善的臉色,老頭好心勸阻到。
“哦,你放心老丈,我們有分寸的。”
······
“嘔···”
宋易趴在船頭吐了起來,還是暈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