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常言,地生養人米,米養百般人。
人不盡善,也未是盡惡;小兩口的恩愛自然是讓人羨慕,但不懷好意之人也在暗中覬覦。
小兩口有個很規律的行為,那就是每逢下雨時刻兩人都會前往瀾江邊小住到雨歇。
村裡有一潑皮無賴,覬覦女子美貌,嫉妒青年能有如此嬌妻;明明他窮困潦倒,無一是處,除了一身皮囊,差自己千百倍;憑什麼他能娶到如此嬌妻,自己卻光棍至今。劣酒
潑皮心中妒火如夏日草原烈火,漫延開來就無法控制熄滅了。
又是一個下雨天,青年夫婦照常前往江邊小住;這一切都被潑皮注視在眼裡。
夜深,潑皮喝了些許劣酒;趁著夜色,搖搖晃晃的冒雨前往了江邊,他腰間露出了半截開刃菜刀的鋒芒,在雨水的沖刷下顯得寒光更加逼人了。
潑皮趕到青年的江邊小屋,蠻橫粗暴的一腳將小屋大門給踹開了;他醉醺醺的眼神裡,覺得女子更加的美豔動人,這讓潑皮內心燥熱不安,心裡想到,自己今天一定要得到她,她只能屬於我。
色字頭上一把刀,被劣酒麻痺神經的潑皮不知道自己已經把這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對於突然闖進來的潑皮,青年夫婦大驚失色;如果被人發現他倆的秘密,那麼這世俗將徹底容不下他倆。
“王二,你想幹什麼?”青年色厲內茬的大聲質問著突然闖進來的王二,並不著痕跡的往前一步,擋住了女人下半身。
王二醉醺醺的看著女子露出淫笑道:“嘿嘿嘿,幹什麼,你說我幹什麼;這麼美的小娘子,讓你這麼個窩囊廢佔著;簡直就是天理不容,今天你要是識相的話,就乖乖滾出去看著門,等大爺爽完了,心情好也就饒你一命,否則,大爺用強就是兩條命了,這瀾江水深魚蝦多,保證第二天撈不出完整的一塊骨頭。”
王二說完抽出別在腰間的菜刀晃了晃,威脅著青年,並一步一步的朝兩人逼近。
“王二,你不要亂來啊,你這樣是犯法的知道嗎?你現在住手,我保證不檢舉揭發你。”
“嘿嘿嘿,揭發我?那也等勞資爽完再說。”
王二惡狠狠的朝青年身後的女子撲了過去,手裡的刀胡亂的揮舞著砍向青年。
“相公小心。”
女子將青年狠狠往後一拉,身下的魚尾卻暴露了出來;
王二醉眼朦朧依稀看見了女子下半身的魚尾,頓時醉意被嚇的清醒了過來;一肚子的劣酒也瞬間化成冷汗打溼了後背。
王二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指著女子下半身的魚尾驚的恐叫道:“妖···妖···妖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