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銀白色‘天羅地網’佈置完成;白網瞬間收縮。
緊急之下,田浪掏出了花廣潛塞給自己的印章,將法則之力灌輸進去;但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自己體內的法則之力好像不受控制的瘋狂被印章給吸走了;剎那間田浪所有的法則能量都被吸乾了。
印章爆發出一道刺眼的綠色光芒,下一刻,天地突變,收縮的銀網被染成了綠色,懸停在了半空中;
仔細看去,那銀網細線上的綠色是密密麻麻的青苔綠植,銀線被那青苔綠植當做養分吸收的乾乾淨淨,下一秒,青苔化成細微粉末飄散而下。
整片天空都變成了綠色,田浪也全身癱軟的從天空中摔了下來;四周都是瘋狂生長的植物,除了植物,任何生命體都化作了青苔的養分。
此時的虎忿、向厲橫兩人已經顧不上搶奪田浪了;他們身上都長滿了那些密密麻麻微小的青苔,可怕的是這些青苔紮根在他們身上,正在掠奪他們的氣血之力和生命力瘋狂的生長;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怎麼這麼邪門兒。
更可怕的是,兩人根本無法祛除身上這些玩意兒;這下兩人慌了,如果任由這些鬼東西吸下去,他們連骨灰都不會剩下。
癱軟在地上的田浪看著兩人的狀況,無聲的笑了;自己贏了,哈哈哈。
不過半盞茶的時間,本是中年模樣的虎忿已是滿頭白髮,而向厲橫的狀況更加糟糕,本就接近壽元大限的他此刻滿臉的溝壑縱橫,老人斑爬滿了他的全身;
向厲橫顫顫巍巍的壓榨自己全身的氣血之力餵食那些已有三寸高的青苔,妄圖自己生命力流逝的慢一點。
田浪估摸著這向厲橫最多還能撐上半盞茶的時間,而虎忿應該能多撐一會兒,畢竟他比向厲橫年輕多了。
田浪的估算時間並沒有錯,但前提是那印章裡爆發的力量能堅持那麼久的時間;高掛天空溜溜旋轉的突然印章停了下來,而那漫天的綠幕天空也恢復了正常的藍天白雲。
印章是根據獲得多少法則能量決定它能釋放多久這種力量的,鎮州使術士的力量。
虎忿兩人身上的青苔也瞬間枯萎消散,兩人大口喘氣的癱坐在地上;他們逃過一劫了。
而田浪卻絕望了,天空掉落的印章‘啵’的一聲砸在了他的額頭上;田浪卻沒有一絲力氣抬手擋住砸向他的印章。
回過神兒來的虎忿、向厲橫怨恨的走到田浪身邊;儘管現在兩人都有將田浪千刀萬剮的心,但這一切怨恨都被突破、健全的渴望給壓制下去了;這人還有大用。
對於死掉的那些手下,他們並不心痛;這樣反而讓他們省下了不少手腳,事情本來不用這麼糟糕的,但現在是一個活口都不能留了;等他倆突破化神境,終歸是要清理一遍這鬼斧山林;田豐禾可不是誰都能惹的啊!就算兩人突破到化神境,也沒有正面面對田豐禾的勇氣,畢竟他那恐怖的戰績在哪裡放著。
虎忿一把將地上的田浪拎在了手裡道;
“老鬼,人我先帶走了,你沒意見吧!”
向厲橫當然有意見,但此時的身體狀況根本不容他反駁虎忿,所以只能勉強點了點頭,還不忘威脅了虎忿一句;“你可別弄死他了,現在我倆可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突破化神境全在他身上了,如果你提前晉級了,然後弄死他;我死也會拉上你墊背的。”
虎忿咧著牙森然一笑道;“放心,我會把他照顧的很好的,畢竟我可沒把握一個人收拾得了衣白白。”
四下已經沒有能夠走漏他們抓走田浪訊息的人了,死的乾乾淨淨;這倒幫了他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