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能看清,田浪自然也能看清;田浪跳下馬車屁顛屁顛的朝橋對面快步小跑了過去,朱山駕著車帶著幾人跟在了田浪身後。
見田浪過來,圍著軟轎的匪徒讓開了一條道;然後又將宋易等人攔在了外面。
田浪噗通一聲跪在了軟轎前,臉上掛著掐媚的笑說道;“乾孃好,乾孃還是那麼漂亮動人,傾國傾城的美貌一絲都沒變,您老人家怎麼出來了,我正想上山親自給乾孃您請安呢;這不是巧了嘛!正好遇見乾孃你了。”
“哼。”
一聲不滿的嬌氣軟糯的冷哼聲從少女嘴中哼出,“小浪子啊!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界吧!過了橋,翻過身後這座山就不是你乾孃我的地盤了吧!怎麼?你想去幹娘死對頭手裡去拜訪老孃我;還是你認為老孃年紀大了,容易矇騙了?”
“絕對沒有這意思,乾孃你聽我解釋。”田浪一本正緊的開始準備狡辯,衣白白揮手打斷了田浪準備好的腹稿。
“行了,你個小東西心裡怎麼想的我還不知道?你也不用狡辯了,老孃懶得聽你那些糊弄我的話;再過五天就是老孃我六十大壽了,所以這次無論你有什麼重要的事,都得給老孃祝完壽再走;你師傅那老東西我找不到了,你個小東西再跑,老孃就打斷你的腿。”
“哎呀,乾孃;小浪子怎麼可能錯過乾孃您大壽這麼重要的日子,您放心,就算天大的事我也給您放一邊,你大壽才是最重要的嘛!”田浪讓人噁心的撒著嬌哄著衣白白。
看著衣白白的容貌,宋易心裡蹦出一個詞來‘天山童姥’;你這馬上就過六十大壽的人了,長著一副二八年華小姑娘的容貌,被一臉痞相二十五容貌的田喊做乾孃;這合理嘛?
不管宋易怎樣腹議,衣白白和田浪上演著一副母慈子孝的和諧場面,至於其他人,見怪不怪了。
“乾孃,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好朋友。”田浪拉著花廣潛就往衣白白身邊湊。
“好了,我累了;回吧!”
四位少女抬起軟轎彷彿輕如無物,飛快的離開了;一眾匪徒也快步跟上,留下一臉懵逼的花廣潛和不好意思的田浪。
“那個,我得罪你乾孃了?”花廣潛扭頭看著田浪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田浪:“應該沒有吧!大概是我乾孃真的累了吧!”
花廣潛:···
宋易:···
朱山、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