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荒的來歷宋易和花廣潛都有所瞭解過,花廣潛很懷疑夏天淵是老天爺的親兒子,怎麼什麼好事兒都讓他攤上了呢,自己怎麼就遇不上這些好事。
車廂裡,宋易哼著小曲兒;花廣潛好奇 的盯著荒一直看;小安在荒上車後看了他一眼就一直有些躲閃著他;就在剛剛小安用自己的天賦能力看了他一眼,結果自己眼睛差點被刺瞎;就在小安看向荒的那一刻,他身後異像像有所察覺;直接捲起漫天火焰刺傷了他的眼睛,小安再也不敢睜眼胡亂看了;倒是荒似有所覺的看了看小安,不過沒並沒有發現什麼,他只是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窺視了一下,但接著窺視的感覺就消失了;不可能是個小孩子吧!倒是自己身邊坐著這位一直直勾勾盯著自己看的大人顯得有些不正常。
不過以荒的性格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耐煩,那個會付錢給自己的大人說過;跟著這幾人能夠容讓自己更好的融入如今這個世界,對於奇怪的人他還是能夠忍受。
馬車一路向前,已經離開火桑縣好遠好遠了,四周人跡罕至,雜草叢生;天色漸晚,可幾人依舊沒見到可以留宿的人家或客棧。
宋易一臉質疑表情的盯著花廣潛;“你不是說在天黑之前一定會找到客棧嗎?客棧呢?這一路上鬼都沒見到,哪來的客棧。”
花廣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下巴;“不應該啊!官道路上應該有人做生意呀!我見其他縣出來官道上茶攤客棧並不少呀!有時候還能碰上一兩波劫道的呢,為啥我縣裡出來連個人都看不到,太奇怪了吧!”
宋易真的很想把花廣潛腦子掰開看看裡面到底裝的啥?他來火桑縣的時候難道沒注意這一路上的情況嗎?他腦子裡除了能記住姑娘的美貌還能記住些啥?
幾人當中也就只有花廣潛和朱山算的上江湖老油條了;現在花廣潛是指望不上了,結果朱山也一臉無辜表示自己也是第一次走這條道,之前來火桑縣為了躲避自己師弟追殺,一路都是走小道樹林過來的,至於官道上什麼情況他也不清楚。
好了,這下是真的要露宿野營了;沒有棉被,沒有帳篷;除了一架實處漏風的馬車,他們啥都沒有。
天已經黑了下來,一行人並未找到合適露營的地方;只得一路慢悠悠的走著,拉車的馬兒已經快要尥蹶子了;下班時間讓加班,還不給加班費;馬兒當然不幹了;俗語都說過,“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草。”咋的,駑馬就不是馬了嗎?馬兒已經不幹了,不管朱山怎麼抽打,馬兒就是完全一副‘大爺’下班了,不加錢就不加班的樣子;就是不走了。
眾人無奈只得下了馬車,四下張望,陰森黝黑寂靜的森林裡是不是傳出幾聲夜鶯的鳴叫,路邊雜草叢裡也是幽怨的蟲鳴聲斷斷續續的響起,宋易打了個哆嗦;自己為什麼要出來,不出來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家裡不好嗎?是飯菜不香了還是被窩不暖和了?
無處發洩的鬱悶讓宋易更加不爽了。
“咦,大人;你們看哪裡是不是燈籠的燈火呀?”
朱山指著森林深處疑惑道。
“咦,還真是;哈哈哈,我就說肯定會有人家和客棧的嘛;走,我們去看看。”
宋易突然想到了不好的事,鬼片看多了;這突然出現不合理的客棧不會有問題吧?可宋易更怕被丟在這裡一個人待著,人多一點還是安全一點,宋易小跑的跟上了眾人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