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的資訊,胡茬漢子一把接過冰糖葫蘆,迫不及待的將冰糖葫蘆塞進了嘴裡;吃到冰糖葫蘆的漢子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實在太好吃了。
三五兩下將冰糖葫蘆吃完,胡茬漢子很認真的給賣冰糖葫蘆的老頭鞠躬表示感謝。
“呵呵呵,你這後生客氣了,不用這樣;兩文錢,謝謝。”
“兩文錢?那是什麼東西?”胡茬漢子表示很疑惑,他並不知道兩文錢是什麼。
老頭笑眯眯的笑容收斂了起來,一臉不善的看著胡茬漢子道;“你這後生,不會想吃老朽的白食吧?區區兩文錢,你不會也沒有吧!”
“老丈恕罪,在下實在不知兩文錢是何物;還請老丈為我解惑。”胡茬漢子又是一個拱手禮請教老頭。
老頭臉色不好了起來,“後生,這火桑縣還沒人敢吃我老癩頭的白食,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家乾兒子可是在縣衙府當差;你少給我裝蒜,今天你不給錢,我就抓你去見官;你自己想想,為了兩文錢蹲大牢劃不划算。”
胡茬漢子很迷惑,這老丈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連起來就沒聽懂什麼意思了,兩文錢、縣衙府、大牢這幾個詞是什麼意思;看著老頭越來越激動的語言;胡茬漢子準備離開一會兒,等這老丈冷靜下來再問問這幾個字惡意思。
眼見胡茬漢子要走,老頭不幹了;一把抓住胡茬漢子的手大聲嚷嚷了起來;“快來人啊!快來看看啊!有人吃白食了,一個年輕力壯的漢子吃我幾十歲老人的白食,他連兩文錢都不肯給我;太欺負人了”
這下胡茬漢子有些愣了,為什麼這老子前後態度差距這麼大,這人這麼善變嗎?顯然,從未遇見過這種情況的胡茬漢子不知所措;看著身邊聚攏來越來越多看戲的圍觀群眾,胡茬漢子思考自己現在該怎麼做。
“老丈,你看這樣行不行;你說的兩文錢我是真的沒有,之前聽你說去縣衙府可以解決這個問題,要不我們去那個叫縣衙府的地方吧!”
老頭兒也沒想到會遇到這麼生莽的漢子啊!沒錢不說,還主動要求去縣衙府,自己這怕不是遇上傻子了吧!這下老頭有些猶豫了。
老頭猶豫了,但看熱鬧的人起鬨了道:“老癩頭,這人一看就是生面孔;來歷又不明,去縣衙府就去縣衙府,咱們佔理怕什麼,我們都給你做證。”
胡茬漢子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這麼興奮,一臉懵懂且好奇的看著身邊所有人的表現,在他看來,這一切都很新鮮有趣。
於是在夏天淵上任摸魚的日子裡,縣衙門前的鳴冤鼓終於被敲響了,敲鼓的是被眾人慫恿去的胡茬漢子,原因是到了縣衙府的老癩頭突然有些慫了,怎麼都不肯去敲鳴冤鼓;什麼都不懂得胡茬漢子也就覺得有趣就去敲了鼓。
於是就發生了這麼奇葩的一幕,被告人敲了鳴冤鼓,原告唯唯諾諾的站在一個角落心虛。
“升堂”。
“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