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廣潛就勢躺在躺椅上,眼睛一閉;嘀咕的說了一句;“說吧!我聽著。”
花廣潛假睡希望夏天淵知難而退,趕快走;自己這已經很明顯的表現出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不歡迎他了。
夏天淵可不管這麼多,自己今天的目的還沒達到呢!怎麼可能就這麼走了;你想睡,呵呵,等會兒就讓你徹夜難眠。
夏天淵毫無架子的蹲在花廣潛的躺椅旁邊,一手輕輕的搖著躺椅‘咯吱,咯吱’作響;“花兄啊!你來這火桑縣快半年了吧!”
“嗯。”
“咦,我好像記得你是進階到府主境就被你家老爺子送來這裡的是不是啊!”
花廣潛沉默了一會兒道:“關你屁事。”
“呵呵,沒事兒;好奇問問;昨天縣裡來了一隊商隊,說是從安邑來的,花兄知道嗎?”
“關我屁事。”
“呵呵,是哦;我就是看見裡面有個熟悉的人,就像問問花兄你會不會也認識;咋們好去打個招呼,畢竟安邑離我們這兒這麼遠,遇到一個熟人不容易啊!”
“你認識,你自己去;我不認識,我不去。”
“哦,那真是可惜;還以為花兄你會認識戚石前輩呢。”夏天淵假裝失落的起身離開。
“誰?你說誰?”
花廣潛‘嗖’的一聲直接從躺椅上竄了起來,一把死死的拉住夏天淵問道;“你再說一遍,是誰?”
“戚石啊!”
夏天淵一臉無辜純潔的模樣重複了一聲。
在確認自己並沒有聽錯後,花廣潛僵在了原地;彷彿被人奪走了魂魄;呆滯,茫然,害怕,驚恐的情緒在他的臉上接踵而至。
夏天淵趁花廣潛楞神的功夫,悄無聲息的溜出了平妖司小院兒,深藏功與名。
片刻後,平妖司小院兒中傳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夏老鱉,你大爺的;你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