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個暴躁的聲音從屋裡傳了出來;“老頭兒,你在幹什麼呢?還不快將宋大人送回屋裡來放好。”
朱山向男子告了饒,繞過他匆匆將宋易背進了屋。
男子微笑望著朱山揹著宋易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其實男子在宋易花廣潛顏亦月三人出門後就來了平妖司的小院兒,在西街戰鬥爆發時他也有所感應;片刻後獨自回來的顏亦月被他三言兩語說服後輕鬆進了小院兒,然後就是那籠罩著整個火桑縣不傷人的黑炎。
男子很瞭解花廣潛的能力,他絕對不會在自己未到一年的時間裡就掌握一種自己不知道的能力;這也就不難猜到之前有著鎮州使威力的黑炎是這個剛剛才被錄入平妖司系統不久的宋易所為;看其年齡不過二十左右,竟有如此修為;嘖嘖,又是一個潛在的妖孽啊!
“花廣潛那廝運氣還真好。”男子隨後又想到了自己,如果自己能有花廣潛一般的運氣,自己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地步了吧!這老天爺還真是公平呢!呵呵······
花廣潛雙手抱胸倚靠在門框上,很是不爽的盯著站在院裡的男子道;“怎麼?你夏天淵還想在我這小小平妖司蹭頓飯再走嗎?別說我沒照顧你,就剛剛爆發的戰鬥本大人抓到一個嫌疑犯,現在嫌疑犯就送給你了;對你還不錯吧!你一來就給你送了一份政績。”
說完就弓著身如同受氣包的朱山拉到夏天淵面前,朱山討好式的對這夏天淵連連彎腰鞠躬。
“哈哈哈,多謝花兄了;不過這事不急,今天呢我主要是給花兄你送禮的,還有就是你家老爺子託我給你帶點東西,畢竟這地方確實偏遠了些,花老前輩也不怎麼能脫開身;所以叫我給你帶來了。”
“給我。”
花廣潛冷漠的伸手就向夏天淵討要。
“哈哈哈,不急,不急;剛剛亦月妹妹說他有一手烙餅的絕活,我為花兄千里迢迢的帶這麼多東西來,吃個餅,不過分吧!”
說完夏天淵就很自來熟的湊到顏亦月身邊討好著問她可以嗎。
顏亦月矜持的含笑不語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花廣潛看得額頭青筋暴起,卻也沒有再趕夏天淵走;倒是被晾在一邊的朱山很是尷尬了,自己都不反抗,不牴觸,不狡辯的想老老實實的蹲大牢了,你們就不能來個人管管我嗎?招呼一個手下送我進大牢也行啊!我總不能自己上大牢去待著吧!
朱山從來沒見過這麼欺負人的,自己都一把年紀了;尊重尊重一下老人家行不行。
轉眼間這平妖司的小院兒就只剩下孤零零的朱山一人了。
起風了,小院兒中一道孤獨、佝僂、蕭瑟、蒼涼人影如同石化的雕像一般;走還是不走,這是一個問題;好在送命和保命這個選擇題並不難選。
“夏天淵,你他孃的好意思讓一個姑娘合面嗎?還不快滾過來合面,你吃個屁的餅啊······”
廚房中又一聲暴喝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