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就打架吧,問人名字幹什麼?還踏馬問錯了。”
“你是腦殘嗎?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傷到無辜了曉不曉得。”
暴揍蠟黃臉男人的宋易氣到原來世界的方言都飆出來了;宋易並沒有用黑炎去攻擊蠟黃臉男人,只是用它提防他的反擊;讓他成為自己只能捱打不能還手的出氣筒。
沒錯,宋易就是想先單純的揍人出氣,不然憋屈得自己太難受了;就是慘了蠟黃臉男人,他也深知黑炎的威懾力,並不敢觸碰被黑炎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宋易;在宋易出氣的暴揍下,蠟黃臉那張標誌性的臉變成了豬頭臉。
剛開始是蠟黃臉男人心虛害怕,然後就是被打的有些蒙了,可是在宋易如同教訓兒子般的辱罵中,蠟黃臉男人終於爆發了;太欺負人了,想自己縱橫天下幾十餘載,從未受過如此大的羞辱;士可殺還不可辱呢,自己不要臉嗎?
在宋易停手休息的片刻中,蠟黃臉男人抓住機會瞬間拉開與宋易的距離;蠟黃臉男人一臉怒火的看著宋易,也不放什麼狠話了,只見他掐了一個手印,一直懸在天空之上的棺材落了下來停在了他的身前。
蠟黃臉男人在虛空中畫出一道泛著微光的符文,然後一張拍在了那個鮮紅如血一般的大大壽字上。
瞬間棺材就立了起來,棺材口裡彷彿無盡的虛空對著宋易。
宋易看著這不詳詭異更勝裹屍布的棺材,小心翼翼的嚴陣以待。
“去死吧!”
蠟黃臉男人恨恨的厲喝一聲,棺材口頓時衝出無盡的雷電之力;赫然是剛才棺材吸收的天罰之雷電。
宋易攤開雙手狠狠一拍,遍佈整個火桑縣的黑炎極速收攏,宋易身邊已經被黑炎籠罩到伸手不見五指,但宋易絲毫沒受到影響,他清晰的看見那些雷電之力衝進自己的黑炎後,逐漸被黑炎同化直至消失;所有雷電之力在衝到離自己三米開外就已經後繼無力的消散開了;見此情況,宋易鬆了一口氣,看著唬人,還是自己的‘地獄火海’黑炎厲害一些。
自己完勝。
棺材裡的雷電之力已經釋放完了,但眼前的黑炎依舊濃到沒散開;
“嘭”
本來聚成一團的黑炎轟然炸開,直接向蠟黃臉男人襲去。
蠟黃臉男人見狀就知道自己失敗了,他毫不猶豫的直接跳進了棺材裡。
黑炎掠過棺材,卻對它沒有絲毫作用;反倒讓棺材吸收了不少黑炎,見狀宋易立馬收回黑炎;古怪的看著這口棺材。
棺材緩緩調轉了一個方向,然後“嗖”的一聲消失在了天際邊;唯獨留下一句“這仇我記下了,你們給我等著。”
花廣潛看著消失的棺材流下了垂涎的口水;默默的羨慕道;“好東西啊,真是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