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廣潛坐在屋簷下的小板凳上,雙手撐著下巴兩眼無神的看著房簷滴答滴答快速低落的雨水道。
在花廣潛身邊半米的距離處,宋易同樣姿勢的坐在小板凳上發著呆。
“今天已經第七天了,從來沒有這麼大的雨下這麼久;這院裡都快成池塘了;老天爺瘋了嗎?”
顏亦月站在兩人身後,懷裡抱著一條拇指大小,半米長的小青蛇;顏亦月輕輕的撫摸這小青蛇,望著陰沉的天空,嘴裡低喃不可聞的說著;“壓不住了嗎?封印終究還是要破開了呀!呵呵,這下看你們這些老東西怎麼辦。”
“不行,必須得查明到底是什麼原因,天生異像,必有妖孽;在這麼下下去,整個火桑縣都會被淹沒的。”
花廣潛突然站了起來,嚴肅的說到。
宋易慢悠悠的扭過頭,用死魚般的目光看著花廣潛道;“查什麼?這麼大的雨,門都出不了;不得等雨停了再說嘛。”
花廣潛恨其不爭的盯著宋易;“宋捕快,你身為一名青銅捕快,吃著皇糧、拿著俸祿;不應該為君分憂嗎?怎能如此憊懶。”
宋易摸了摸自己額頭,沒發燒啊,怎麼出現幻聽了;那就是花廣潛發燒了,燒糊塗了,開始說胡話了。
宋易當然不知道是因為這連綿不絕的大雨讓花廣潛剛到手的俸祿沒地方花,總不能在所有人都不出門的情況下,他十分顯眼的冒雨逛青樓吧;自己身為平妖司司主不要面子嗎?
花廣潛有著想出門的慾望,但差個理由;宋易想做個鹹魚宅家有個現成的理由;這一局宋易勝。
花廣潛必須出門,且以官位大一級壓著宋易,加以俸祿要挾迫使宋易一起出門查真相;這一局花廣潛完勝。
最後宋易思考再三,明白過來花廣潛是想去上青樓而不要意思獨自出門;自己成了無辜陪葬品,繼而宋易以眼神示意身後顏亦月,以此作為籌碼反制花廣潛;這一局宋易反敗為勝。
顏亦月站在身後,似乎不經意的說著;“這天兒到底怎麼回事兒啊,花大哥,你現在是火桑縣裡最大的官兒了,再這麼下下去,老百姓都沒活路了,你能幫幫他們嗎?”
花廣潛面色狂喜,拍著胸部表明自己解決這問題義不容辭。
最後一局,以顏亦月‘投敵’反插一刀;宋易完敗。
大雨滂沱,整個火桑縣被大雨籠罩;街上空無一人,在經歷閬山狼妖差點滅縣的威脅下,平妖司口碑大漲;買東西直接砍到最低價也不會遭人非議了。
花廣潛的目的地很清晰,南街的春園樓。
宋易有氣無力的跟在花廣潛身後,心裡吐槽著花廣潛,總有一天會死在姑娘的肚皮上。
雨好像越下越大了,黃豆大小的雨滴打在蓑衣上啪啪作響;宋易心情更加鬱悶了,反觀花廣潛神色興奮,這啪啪聲響讓他聯想到一些美好的事情,步子邁的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