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通老百姓眼裡,瘟瘴森林是禁忌之地、死亡之地;它比西面的蠻荒之地更危險,更可怕;至少百姓們還能大膽的在西面之處開墾荒地種植糧食,但北面的瘟瘴森林連踏足都不敢踏足。
夜色開始降臨,瘟瘴森林裡寂靜無聲,夜色下的瘟瘴森林連猛獸毒蟲都不敢鳴叫出聲,多年的生存經驗告訴它們老老實實的趴在窩裡才不會莫名其妙的死亡。
在白天宋易虐殺野豬群的瘟瘴森林邊緣處,某個平平無奇的地面上的泥土開始湧動,“噗,”突然一隻乾枯枯瘦的手臂插了出來。
周圍的昆蟲毒蛇立馬窸窸窣窣的逃離此地,接著又一隻乾枯的手臂伸了出來,兩隻手以一個詭異彎曲的姿勢撐住地面,然後慢慢的一個美豔蒼白的女性頭顱冒了出來;不同於乾枯枯瘦的手臂,這美豔頭顱除了不同於正常人的蒼白以外,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這個從土裡鑽出來的美豔乾枯女屍呆呆的站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僵硬的轉動全身唯一看起來的正常頭顱看了看四周,女屍如同機械一般三百六十度轉動頭觀察了四面的情況,伸出手臂看了看自己乾枯的手臂。
她視乎很不滿意自己手臂的情況,突然對著森林深處張開了櫻桃小嘴,一股濃郁的黑霧從口中噴了出去,然後消散在了瘟瘴森林深處。
做完這一切的女屍原地不動的等待著什麼,大約一炷香的時間,森林深處傳來一陣窸窣聲,聲音逐漸變大,然後一群野獸雙眼無神的走到了女屍面前,野獸群裡有野豬、猛虎、還有一些四不像的不知名的野獸;它們如同木偶傀儡般的走到了女屍面前;
女屍操控著黑霧化成一根根尖刺插進野獸們的身體內,野獸們毫無反抗跡象,然後它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乾屍,然後化成灰燼。
吸食完野獸群的女屍已經變成了與常人無異的正常體形,不過全身蒼白的模樣還是看起來有些詭異。
女屍似乎並不滿意現在這種結果,正準備故伎重施再控制一波野獸作為自己的血食,當女屍再次張嘴噴出黑霧時;森林深處突然響起一陣低沉的嗚嗚聲。
女屍聽聞,準備吐霧的姿態僵住了片刻,隨後嘴裡不知嘰嘰咕咕的說些什麼,有些不滿的收回了黑霧。
“小氣。”
最後女屍從口中吐出了清晰可聞的兩個字,她吐槽的是森林裡某個摳門的老怪物,如果不是自己打不過他,自己一定得吃飽才行。
女屍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迷戀的回味著剛剛血食的味道;“這美味的味道啊,快百年沒嘗過了呀,好懷念啊!”
“還是外面自由的空氣美味啊,地下漆黑一片,全是噁心的的蟲子,我終於出來了。”女屍陶醉的呼吸著空氣,攤出手彷彿擁抱著這片天地。
“呼,呼······。”
森林林突然吹起一陣妖風,飛沙走石、枯枝爛葉朝女屍颳了過去。
女屍冷哼了一聲,破爛不堪寬大的衣袖下;蒼白的芊芊玉指掐了一個手決,然後曲指一彈;一道黑霧氣箭射破了突起的異像。
“哼,老東西;別得寸進尺,惹毛了我,我讓你們全都不好過,一群貪生怕死的東西。”
女屍很不滿這些“人”著急的趕自己走,真當自己是泥捏的,惹火了自己,大不了大家一起出來玩兒,看誰能活到最後。
這些沉睡的老怪物們深知女人不好惹,更不講道理的習慣,更何況這女屍就是一個變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算了,能不惹就不惹她吧。
果然,在女屍威脅一番過後;森林裡馬上就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