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先天火靈的百分之五能有多強?宋易也不知道,按照自己道聽圖說知道的訊息猜測,這火靈應該有等同鎮州使境界的中等實力了吧。
“系統,你說的七塊火屬性法則碎片是什麼意思啊?”
“法則能量及為暗物質能量,由於宿主本身無法直接獲得有屬性法則力量,法則碎片是由系統從火靈體內提淬而出,使宿主能夠擁有攻伐手段。”
宋易決定不再問了,太羞辱人了,明裡暗裡都諷刺自己,我不要面子啊。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宋易也沒暴露出自己已經是個修士的身份,只在暗地裡偷偷的熟悉控火手段,因為一直沒能找到一處無人的空曠之地,宋易也無法全力施展,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控制多強的火焰。
今日陽光正好,花廣潛懶洋洋的躺在小院柳樹下的躺椅上,身旁恰好是他手能夠著的小石桌,石桌上擺著一壺清茶;宋易也在一旁蹲坐著,有一杯無一杯的倒著花廣潛茶壺裡的茶水喝。
翹著二郎腿,哼著葷調兒的花廣潛眯著眼摸向小石桌上的茶杯,發現茶杯空了,睜眼一看確是宋易一杯接一杯的喝著,也不知道給自己續一杯茶。
“宋易,你這廝越來越沒眼力勁兒了,本司主大人不計較你喝我的茶水,但你見本司主大人茶杯空了不知道給本司主大人續上一杯嗎?”花廣潛有些生氣了。
“司主大人贖罪,小人這就給你倒上。”宋易這麼多天下來,也基本瞭解了花廣潛的秉性,知道他性格隨和,沒有架子,也沒有尊卑上下的習慣,除了有時候比較惡趣味,並沒有什麼大毛病,很容易相處。
在兩人無趣的喝茶納涼的時間,作為一縣平妖司司主的小院大門終於有人敲響了,怪就怪實在是這初來乍到的司主大人實在太過鹹魚了,就是那種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的主;不露面,不辦事,火桑縣都快不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了。
平日裡,火桑縣也時不時發生一兩件妖魅害人之事,不過都被縣裡的道士和尚給輕易解決了,花廣潛也就懶得動彈了,長久以來,縣令大人也懶得找他除妖了,畢竟兩人有過一次不愉快的見面,導致現在縣令大人都有陰影了,至今為止都對床事有了心裡陰影。
宋易開啟門,迎進來的是縣令大人的師爺,乾瘦的體型,臉上有一個標誌性的痦子,使他看起來精明無比。
“拜見司主大人。”師爺進門就先給花廣潛拱手行了一禮。
花廣潛半咪著眼看了看師爺,躺在躺椅上也不起身;“錢師爺啊,怎麼有空閒到我這小院兒來了。”
“司主大人說笑了,司主大人日理萬機,在下豈敢隨便打擾,今日登門受縣令大人差遣,請司主大人出手除妖。”師爺恭恭敬敬的對花廣潛說著。
“除妖?留給那些靠這個掙錢的道士和尚們不好嗎?咱們不能斷人家財路吧,結仇就不好了。”花廣潛毫不在意的側過身背對著師爺,揮手錶示逐趕師爺離開了。
“司主大人,這妖非得您出手了。”師爺提高些許音量斬釘截鐵的說道。
聽聞這話,花廣潛終於起了身,面無表情眼神冷漠的看著師爺,氣氛僵持得差不多十多秒;花廣潛突然露出一臉真誠的笑容,他拍了拍師爺肩膀;“不就是除妖嘛,小事情,別整得這麼這麼嚴肅,來,笑一下。”
“司主大人見諒,實在是這次出現的妖怪太過強大,他已經連吃五人了,這其中還包括前去除妖的一位道長,縣裡的道士和尚和神婆都嚇得不敢去除妖了,不得已請司主大人出手,言語冒犯之處,請司主大人贖罪。”
聽聞師爺說完事情緣由,花廣潛起了些興趣問道;“到底是隻什麼妖怪?這麼兇殘。”
“在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