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埃文斯則與右統領塞西爾合力侵佔吐蕃國的地盤,搜尋吐蕃國餘孽。
去往祁連山的路上,埃文斯一言不發,右統領塞西爾思慮再說,還是開口問道:“我尊敬的埃文斯,你為何不把大軍全數往東,奪回河套,卻依舊選擇南侵吐蕃國。”
面對自己的親叔叔,右統領塞西爾,埃文斯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的親叔叔,要不是你執意排擠弗吉爾,使得我沒聽從國師之言,執意全軍攻打吐蕃國,我們也不至於像現在一樣。”
見自己引火燒身,塞西爾張了張嘴,卻是無法反駁,遂只能隨意找了個藉口說道:“我尊敬的埃文斯,叔叔也只是想把軍隊牢牢掌控在我們自己手裡”
埃文斯自然是知道,塞西爾的私心影響了自己。
正所謂老大不說老二,既然已經無法挽回,埃文斯自然不會再去怪罪塞西爾的行為。
埃文斯嘆了口氣,隨即說道:“狡猾的秦人,他們怎麼會如此團結?”
見埃文斯沒有怪罪,塞西爾心中鬆了一口氣,遂而說道:“要我說,吐蕃國的國主雖然逃走了,但吐蕃國的居延澤終究是落入我軍手中,我們不如趁此機會追尋哈維大將的隊伍,去偷襲肥美的河套。”
對於河套,塞西爾如同魔怔一般有著無比的執念。
而埃文斯在聽了自己這個叔叔的話之後,神色頓時變了變,隨即在心中罵道:蠢貨。
“情報說大營的秦人軍隊只有三萬左右,那對於蒙恬軍三十萬來說不過是毛毛雨,我們若往河套去,恐怕是正中蒙恬算計,如此,我還不如趁此機會滅了吐蕃國國主,奪了他的子民軍隊為我所用。”
見埃文斯自有打算,塞西爾也就不在自找沒趣,遂而應道:“聽了埃文斯您的想法,果然是無比正確的指引,指引我們希臘一統大陸地。”卻說希臘人大將哈維,火急火燎的帶著五萬希臘騎兵直奔狼山。
“將軍,越過前面埡口,我軍便能一路無阻直奔大營了。”
“哼,竟然連三萬秦軍也抵擋不住,等本將奪回大營,倒要看看弗吉爾這個廢物什麼表情。”哈維冷哼一聲,隨即罵罵咧咧道。
名義上弗吉爾依舊是希臘人的左統領,對於哈維大將的話,副將希拉里不敢多說什麼。
五萬騎疾馳的動靜不可謂不大,便是五里外都能微微感受到震動。
而狼山埡口地形特殊,兩面峭壁,唯有中間留出一條三丈寬的溝壑容人馬透過,因此,即便相距十里也能聽到馬匹落腳發出的響動。
王離所率五千輕騎皆盡藏於埡口後方,其中又有數百名騎兵手提溜索震天雷,正嚴陣以待的盯著入口處。
轟隆轟隆~
隨著埡口入口傳來的動靜,王離判斷定是希臘人前鋒大軍來了,遂而喝道:“眾將士弩箭準備,拋投手準備震天雷。”
話音落下,一股蕭殺肅穆的氣氛頓時渲染開來,便是埡口內聚集的些許霧氣,也隨之翻湧變化。
響動越來越近,王離的心也隨著響動越來越急。
因為對面希臘人有五萬大軍,而己方只有五千人,面對十倍於己的敵軍,不由得王離不心跳加速。
“希望大將軍能快點追上希臘人的屁股”王離只來得及心中祈願一聲,便聽得響動越發靠近。
遂見埡口霧氣忽然攪動,身穿皮襖,頭戴狼頭皮帽的希臘人瞬間露出身形。
王離為此大駭,希臘重騎!
“全軍,快射箭!”
喊聲未落,王離身側便以響起無數弩箭離弦的聲音,密密麻麻的箭矢直奔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