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那鬼玩意兒到底是何物,怎麼能發出那般恐怖的烈焰跟響聲。”
一想到勇猛的鐵騎兵瞬間被吞沒,奧斯蒙跟哈維就滿眼恐懼。
哈維不禁搖了搖頭道,滿臉憤恨與震驚道:“這事,定要告知埃文斯,否則遇上秦軍,定然要吃大虧。”
奧斯蒙重重點了點頭,適才嚥了咽口水道:“我有一事不明,那蒙恬原本可以將我軍攔在埡口之內,最後為何會放開口子讓我等安然逃離。”
哈維聞言,細細一回想這才發現其中古怪,遂而皺眉道:“恐怕是蒙恬不知我希臘大軍的動向,生怕我軍拼起命來與其消耗過大,從而有所忌憚。”
奧斯蒙想了想,也只有這一種解釋能說得過去,隨即鄂首道:“此地距離大營還有二百里不到,我軍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提起大營,哈維臉色不禁變了變,隨即邊罵邊說道:“弗吉爾那個廢物,若非是他,我希臘勇士怎麼會損失萬人。
叫族人們馬上果腹,抓緊趕路,若是等秦人大軍入住大營,對我軍更加不利。”
說罷,哈維心中便決定見到弗吉爾的時候,要好好羞辱於他,方能解氣。
哈維所言不無道理,奧斯蒙自然沒有反對的意見,隨即告知了鐵騎勇士馬上吃食,抓緊趕路。
相比希臘騎兵的緊迫,二百里外的大營城中卻是一副另一幅景象。
前後幾天休整,見了血的火器營早已躁動難耐,若非軍令如山,只怕火器營的將士們都要高聲嘶喊來以此宣洩了。
贏丹站在城門頭上,遙看著天邊景色,心底不禁有些擔憂蒙恬那邊情況如何。
在贏丹心底,最怕希臘人不顧大營丟失,轉而大軍奔襲河套,如此一來,蒙恬軍只怕危險得很。
但雁門遲遲沒有來信,贏丹便只能歸結於河套地區利好,暫時沒有緊急情況出現,如此來安慰自己那顆躁動的心。
而算算時間,輜重糧草便是在這一兩日內便可到達大營。
如此,贏丹方才輕輕撥出一口氣,說道:“陳平,亞夫,你二人可有何良策。”
贏丹所指,自是眼下如何針對即將隨時可能出現的希臘大軍。
周亞夫面露思索,輕輕搖頭,而陳平則是神色一動,說道:“未知之數,於我軍確實是煎熬,但兵法有云,以己之利攻其薄弱,方為上策。”
見陳平依舊老樣子,贏丹不禁笑道:“陳平但講,切莫賣關子。”
陳平聞言,適才說道:“希臘人如今首尾不得兼顧,公子以為,那埃文斯會作何選擇。”
贏丹聞言一愣,隨即思索道:“按照其捨棄大本營的行為來看,這埃文斯定然已是頗為自負,必不會捨棄追擊吐蕃國的打算。”
贏丹說到這,陳平遂與贏丹四目而視道:“但也不得不折返查探大營情況,如此一來,希臘人的軍隊數量大致可查矣。”
陳平一語點醒眾人,卻是誠如三人行必有我師,總有一個人的想法能觸及正確答案。
贏丹隨之大喜,當即一拍大腿,笑道:“陳平言之有理,想必希臘大軍只會派遣一支先頭部隊前來摸清情況,如此,本公子可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贏丹釋懷,周亞夫隨即說道:“公子不可大意,這作為前鋒的希臘軍隊應該不會太弱。估計,極有可能是希臘人最為勇猛的鐵騎兵打頭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