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丹心中一嘆,不可避免的生出一種兔死狐悲的錯覺來。
是日,吐蕃國使者團共計八十人,便被安排在了咸陽城東側的差館內歇息,並被准許在咸陽城內走動。
正當威蒂娜在幾名隨從的護衛下於咸陽城東興奮的瞎逛,以領略大秦的風土人文時。
好巧不巧的,胡亥在李總管的陪同鼓動下,正乘車準備到宮內找嬴政討要大司農的封賞。
這威蒂娜跟他的護衛不懂大秦禮節啊,看到豪華的馬車除了愣在當場,卻是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
籲~
隨著車伕一聲呼喊,馬車應聲而停。
“特孃的沒長眼睛啊,胡亥世子的車駕也敢攔。”
車內的胡亥,李總管主僕二人聽到動靜也是納悶了。
南下平叛一根毛都沒撈著就算了,這特娘趕路還能被人攔住。
特別是胡亥,儲君的位子也沒輪著,還被髮配到了邊疆。
這是真的倒黴,還是說有人故意算計自己?
一想到此處,胡亥的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隨即喝道:“怎麼回事?”
李總管從簾布裡面探出半顆腦袋看了看,遂回道:“不知哪裡來的異族人,不小心擋了道。”
一聽到異族人三個字,胡亥當即一愣,遂而怒道:“本世子最恨聽到異族二字,既然擾了本世子的車駕,老師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李總管聞言也是一愣,隨即說道:“這隻怕是不行,我見那群異族人身旁跟著幾名典客的官員,恐怕是來面見始皇陛下的外族使者。”
胡亥本就因為丟了一顆蛋蛋而變得脾氣暴躁,又因為蔡醫專門囑託半年內不可行房事,這就使得胡亥的脾氣更加易燃易爆了。
一聽李總管不聽自己的,還搬出始皇來說事,胡亥臉色越發陰沉的似乎要滴出水來。
遂而不顧隱隱作痛的蛋蛋憂傷,起身踏出了馬車,想要看看是哪裡來的野蠻人,竟敢太歲頭上動土。
這一看卻是不要緊,只等那異族女子的妙曼身姿映入眼簾。
胡亥頓感渾身一燥,然後最近些時日,胡亥不止一次猜測,自己是不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