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不定這未來的治慄內史之位,便要落在張蒼的頭上,這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想到此處眾人頓時打起了精神,雖說這種做法稍顯薄涼了些,內史大人剛受冷遇,他們便準備過好新貴。
看似有些勢力但實際上卻是一種政治手段,這是一個很可怕的詞代表著始皇的意志誰也不能違反。
不論你心中如何想但公開場合你一定不能對著來。
殊不知,就連首當其衝的內史大人也只能乖乖認錯,絲毫不敢違逆這是始皇之心也是儲君的意志。
贏丹作為儲君,如今在整個大秦朝堂的影響力越來越大這是誰也無法忽視的,也正是因為始皇毫無保留的信任才能使得贏丹的影響力如此急速膨脹。
這在歷朝歷代都是難以看見的奇景,身為儲君不僅在軍中威望逆天在朝堂之上也是影響力巨大,一手掌控少府製造局堪稱捏住了天下大半的財源。
另一手緊握大秦遠征軍源源不斷的朝著大秦輸送金山銀山 影響力與日俱增。
如今若沒有意外要不了多久,九卿之一的治慄內史也會以贏丹馬首是瞻這其中的訊號似乎已經不言面喻。
也唯有始皇有如此大的魄力敢如此放權給儲君。
在始皇一次次放權的時候贏丹都是沒有絲毫猶豫,這源於父子二人長久以來的默契也是因為贏丹足夠優秀讓始皇看到了繼承他衣缽的希望。
世上也再無人比贏丹更瞭解始皇的雄心壯志。
國庫核算之事告一段落,九卿之一內史大人的下馬似乎並沒有掀起多大的波瀾,瞭解內情之人太多隻是搖頭嘆息一聲,僅此而已。
多年的同僚之誼也抵不上始皇一句話,唯有張蒼此人讓眾人多留意了三分,若不出意外這又是大秦未來的一大新貴,如今的大秦宛如一輛高速行駛的快車。
誰若是掉隊必然被時代所淘汰縱使貴為九卿又如何,此事也算給了他們一個警醒讓他們心中再次燃起了久未了緊迫感,尤其是蒙毅為首的新政開拓者。
作為丞相他要承擔的壓力遠比內史大人多得多,因而更加不能懈怠,始皇四十年二月下旬,國庫核算結束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咸陽宮。
翌日早朝。
始皇與諸大臣正襟危坐,蒙毅等人跪坐左右各自板著臉片刻之後只見一內侍入殿道:“陛下到了。”
始皇撫案微微頜首始皇四十年有太多要做之事,首當其中的必然是將漠北之地徹底歸於大秦。
今日之議,便是此事其實這些事項從贏丹打下漠北之地後,便已經開始推行蒙毅等人則是一直默不作聲因為他們實在沒啥好說的,一切都已被贏丹安排妥當,只管去接收即可。
片刻之後只見一壯漢步入了大殿,此人一身盛裝,明明長了一張漠北壯漢的臉,起穿著秦人服飾顯得有些滑稽,入宮之前他腰間的彎刀早已被解除。
一進大殿他便沒有絲毫猶豫的跪伏在地行禮道:“小人巴圖見過大秦皇帝陛下,”接著連連叩頭面上帶著明顯的馴服之始皇與百官對視一眼暗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