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著徐恆兩人的混混們嘶吼著衝向兩人,徐恆回憶起這一週捱打的記憶,做出從王五的毒打中領悟的招式。一掌劈在混混拿棍棒的手腕上,劈手奪下棍棒,精準的捅在混混喉嚨,反手甩在另一個混混肋下,徐恆強化後的耳朵清楚地聽到肋骨斷裂的聲音,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暴戾。
被王五揍出來的技能在現在發揮出了最大的效果,人群中徐恆每揮一下手中的棍棒,就有一個人被擊退。
巨大的螢幕中,徐恆的動作展現的一清二楚。
“首長,我們真的不幫忙嗎?”
“不,林副總理點名讓他加入焦土計劃,我想看一下他到底有什麼不同。”閃爍的螢幕照亮了兩人的臉,正是五組的教官和吳昊謙。
短棍戳在一個混混的鼻樑骨,帶出兩道飄紅的噴泉。徐恆微微喘息,肌肉依舊緊繃。
“哎呦,這麼厲害,那你還要不要她的命呢?”徐恆回頭,只見之前站在繃帶哥旁邊的混混頭目正擒住了周怡然,繃帶哥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不能說話,徐恆內心第一反應。說話說什麼?難道傻乎乎地說快把她放開?他就這樣瞪著繃帶哥。
破風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徐恆下意識的閃躲,卻還是慢了一拍,巨大的動能傾瀉在他後腦,一個站立不穩,直接趴在地上。
徐恆艱難地抬起頭,鮮血從腦袋上流下來,流到眼角,把整個世界都染紅。現在他強化後的聽力失去了作用,耳朵嗡嗡作響,只有混混們哈哈大笑的聲音迴盪在腦海中。真討厭啊!他看著混混們,一個個肆意的嘲笑著,周怡然雙臂被擒在背後,眼神中有著不安和絕望。
好後悔啊,如果不是他掰折了混混的胳膊,如果不是為了請他吃飯,如果他能跟王五一樣強。一切的緣由都是他啊!真不甘啊!但是他沒有力氣了,腦袋昏昏沉沉的。就像那天被黑龍壓住一樣,無力,脆弱,絕望。他想要力量,像那頭黑龍一樣,凌駕於凡人之上,殺人如斬芻狗的力量。
徐恆終於昏了過去,閉上了被鮮血染紅的雙眼。
混混們尖叫著,掄著棍子狂舞,把倒在地上的徐恆圍在中間轉圈,像一場盛大的舞會。
正當混混們慶祝的時候,徐恆動了動,身體像殭屍一樣從地面上挺起來,面無表情,瞳孔發紅。
“媽的,還能站起來?”一個混混怪叫一聲,橫掃手中的長棍。
徐恆躲也不躲,任憑長棍掃在他的腿上,然後咔嚓一聲斷成兩截,混混的手被反震的力量撕裂了虎口。
這一幕被所有人看在眼裡,更多的人像之前那樣衝了上去,繃帶哥和混混頭目則是押緊了周怡然。
徐恆依然不閃不避,周身湧出暗紅色的氣流,只不過在昏暗的燈光下沒有人注意到,除了在幕後監視著他的吳昊謙和教官。棍棒再也沒有落到他身上,木質的棍棒在接觸到他的身體之前就開始燃燒,然後被一陣熱風吹散。
眾人像是見鬼一樣看著徐恆,徐恆終於動了,他伸出雙手,混混們這才看到他的雙手已經被黑色的鱗片覆蓋,尖銳的的指甲也化為黑色。兩個躲閃不及的混混被他抓到,火焰瞬間將兩人吞噬,混混痛苦的尖叫響徹天際,徐恆的臉上卻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短短五秒,聲音伴著火光暗淡了下去,不是火焰熄滅,而是兩人已經化為一片黑色的灰燼。
夜晚的街道上,靜的可怕。
不知是誰先發出一聲鬼叫,然後沒命似的拔腿就跑。眾人紛紛反應了過來,尖叫著逃走。
徐恆原地不動,像是放過了他們,但褲子開始燃燒,露出下面的面板,黑色的鱗片像是潮水一般佈滿他的雙腿,雙眼中的紅色被燒盡,刺目的金光彷彿升起的太陽,像是地獄裡的惡鬼,釋放著令人戰慄的氣息。
他忽然動了,像一道燃燒著火焰的黑色閃電。就算是吳昊謙的高速攝像頭也只能捕捉到他的殘影,他的身影每一次閃爍,就有一個混混的身體燃燒起火焰,緊接著化為灰燼散落在地面上,一時間,慘叫聲不絕於耳。
最後一個混混化為灰燼,他來到了繃帶哥和混混頭目面前,兩人此時已經面無人色了,繃帶哥的褲子上溼漉漉的一片。
繃帶哥和混混頭目被徐恆的眼睛盯著,渾身顫抖著,巨大的恐懼吞噬了兩人,兩人直接跪在地上。徐恆抬手在兩人的頭頂拂過,輕柔的就像慈愛的母親撫摸孩童一樣。
火焰燃起,兩聲慘叫。
徐恆的眼睛中仍然透著兇光,看向現在街上站著的最後一個人。周怡然渾身顫抖,眼裡噙著淚水,說不出來是怎樣的眼神。
徐恆眼睛中的金光迅速暗淡,身上的黑色鱗片如同潮水一樣退去,不留一絲痕跡。身體一軟,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與此同時,一輛軍車呼嘯著趕來,停在兩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