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兒,我才悶悶地道:“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害怕。”
“我懂得,換做是我,我也會很難過的。”
“不行,”我突然從床上蹦起來,“我都好久沒更新小說了,今晚必須爆更,對了,我還要查查銀行餘額,你知道我很擔憂這三件事的。”
“最擔憂那件。”
“明知故問嘛!當然是最擔憂你不認識我這件事了。”
“嗯!”他滿意地點點頭,“去吧!努力爆更,我先睡了。”
顧唯安站在乾鍋店門口的時候,就一直覺得很疲倦,好像十天沒睡覺的那種感覺,一直強撐著。
我開啟平板點開一看,萬幸,沒掉粉,沒掉關注度,人氣還上升了不少。
滿意的把平板擺在一旁,又檢視了一下銀行卡餘額,一切都好,是我超級滿意的那種程度了。
喝了杯溫水,我開始瘋狂地敲鍵盤寫小說了,邊寫還邊對著我的小說道:“你不知道離別的這些天我有多想你。”
“你不知道你對我多重要。”
“你不知道我差點準備在,那個時空重新寫你了。”
“你在嘟嘟囔囔些什麼,”出來喝水的顧唯安看著我問。
畢竟此刻的季夏太過詭異了,沒開燈,電腦螢幕發出的亮光照在她的臉上和手指上,她看著電腦螢幕,似乎十分深情沉醉的樣子。
顧唯安就不明白了,對著一塊透光板,有什麼可深情的,難道是被吳薇給搞得神經質了。
我看著顧唯安看我的眼神問道:“你是覺得我很神經嗎?”
“難道不是。”
“不要誤會,我只是太想念的我的寶貝了,好久沒創造它了,我在跟它交流感情。”
顧唯安嘴唇微張,一臉嫌棄地道:“你像個窮人乍富的傻子。”居然這麼說我,不過挺貼切的,但我還是很生氣,我跳起來道:“怎麼了,怎麼了,你是飽漢子不知餓姑娘飢,風涼話一大堆,你比冬天還寒冷。”
“放心,冬天有暖氣,不會讓你冷到的,”他道。
“別和我說話,影響我創作。”
幾個月以後,顧唯安就是知道,人是一定要講口德的。
我彷彿一個得了飢渴創作症的作家,瘋狂地碼字,直到肝了兩萬字,甩了甩已經很酸的手臂,我才回屋睡覺。
掃了眼狀似已經睡熟的孔雀,我掐了他的肩膀一把,才帶著點小不滿的情緒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