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任帶著秋洺,我帶著鼕鼕,秋洺拉著俞任的衣襬問,“我們去哪玩。”
我提議道:“去綿水河怎麼樣,”私心裡,想去看看十一年前的綿水河是什麼樣的。
“好啊!”
但凡我是個正常人,今天就不該提議去綿水河,但我們還是高高興興地去了,並且中途我還和俞任賽車,比誰騎得快。
當然結果是,我落後了人家好大一截,我覺得是鼕鼕的鍋,“鼕鼕都是你太胖,不然我早超過俞任了。”
“拜託,是你體力不好。”
“要不你來騎。”
“還是你來吧!我比較喜歡坐後排。”
到了綿水河,我把車停在秋洺的小藍車旁邊,鎖住,踩著石階下到綿水河邊,秋洺和俞任也早到了,正在河邊扯楊柳枝條。
鼕鼕問,“你們扯楊柳枝條做什麼。”
秋洺道:“俞任說,他會用這個編花籃。”
我一聽忙道:“給我們也編兩個。”
秋洺道:“好的,你們等一下。”
河邊除了柳樹以外,還有一些棗樹,低矮的雜草群,還有各色丁香花。
“鼕鼕要不我們採點丁香花放在花籃裡,好不好。”
“好啊!多采點,給秋洺點。”
我倆拉著手跑到河埂旁,開始採集丁香花,我一邊採集丁香花,一邊把它黑色的,裡面帶著白色粉末的種子,也採集下來,裝在衣服口袋裡。
紅色的丁香花小巧而瑰麗,白色的丁香花嬌嫩像嬰兒的面板,黃色的像一隻只小蝴蝶,墜在草叢上,採好後,我又拔了幾根狗尾巴草,穿起來一部分。
“鼕鼕夏夏,花籃編好了,快來拿。”
我和鼕鼕跳著跑著過去,一人拿了一個,又把採到的丁香花分給分給秋洺一些,一起站著裝點我們的柳條小花籃。
籃子裡錯落放著各色丁香花,籃子邊沿上纏繞幾串,穿著狗尾巴草的丁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