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你在哪兒,我來接你,我們趕緊回蘭溪就能避開她了。”
“為什麼,回了蘭溪就能避開她。”
“其實這些年,她一直不停的寫信給我,但卻一次也沒出現過在蘭溪,你也知道她從以前開始就很固執。”
“所以我想,或許她有什麼理由不能來吧!”
吳薇每天都要寫一封信寄過來,有時候還會多達三封,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範圍,是一種嚴重的騷擾了。
顧唯安當時和季夏的處理方法是一樣,覺得她不正常了,不想和她多計較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她本人能來的話,早就來了不會一直寫信給你。”
“是的。”
想想這段時間我和顧唯安在蘭溪,確實一次也沒有遇見過她,每次都是回到鄴城以後,她才出現的。
按理說正常人都是想去哪就去哪的,不過這樣對我們來說,也算是好事,回到蘭溪就能遠離她了。
“那就沒事了,我很快回來,我們今晚就回蘭溪。”
我又在家裡等了一會兒,媽媽神色平平的開門進來,一看見媽媽那樣,我就知道她今天戰績不佳。
“沒贏錢啊!媽媽。”
“沒有,哪能天天贏錢呢!只是打發一下時間。”
“口是心非,做上了麻將桌,擺上了人民幣作籌碼,誰會不想贏錢。”
我繼續盯著媽媽的一舉一動,期盼她趕緊開啟房門,看到我送她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