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這真不是什麼鳳凰……”
“還是李叔叔懂我……”忽然得到支援,瑪麗蘇頗有些洋洋得意。
“但這也不是什麼也沒用的麻雀,我看這像……”李鶴深故意停頓了幾秒。
然後看了看澤美惠的臉和瑪麗蘇的眼神。“我看這像只鄉村野雞……”
這話頗有些觸怒安洛,鄉村野雞這個侮辱更強,因為老話說得好,野雞變鳳凰……
而且這個詞歧義太多,但李鶴深是個老人,總不至於一口唾沫吐他臉上吧……
看安洛頗有些想發火,李鶴深趕緊美言。“這是一隻很有理想的野雞,不,應該叫鴻鵠……鴻鵠之志豈是麻雀可以比,我也看出來了,設計者心中有力量,但是不知道表達……”
看瑪麗蘇要生氣了,他又趕緊美言。“都說山雞變鳳凰,能變固然昇天,不能變,依然還是山溝溝的土貨,不名一文……”
“哈哈哈,李叔叔說得對,就是這個意思,可惜你們已經一廂情願將她看成了鳳凰,這個能不能變呢,還是個未知數,有膽子跟我賭一把嗎?”瑪麗蘇知道安洛在為沈欣美辯護,所以她挑釁的看著安洛。
“賭什麼?”安洛。
“賭它能不能進前五嘍,能進,你贏,不能進我輸。”瑪麗蘇。
“賭什麼?我不跟你賭前五,我賭前一,如果她拿不了第一,我輸,反之你贏……”安洛是會遵從別人提條件的人嗎……
瑪麗蘇要跟他賭沈欣美進不了前五,安洛則跟她賭,沈欣美要拿第一……
“哈哈哈,那你必輸無疑,但凡有點設計基礎的都不會認同這種狗屁作品的,這不叫作品,這叫塗鴉……”瑪麗蘇。
“塗鴉也好,作品也好,你賭什麼?”安洛。
“賭約是我提的,條件你提,不要怪我沒提醒你……”瑪麗蘇好像要說什麼,卻欲言又止……
“如果我贏了,你向沈欣美公開磕頭道歉,如果我輸了……”安洛眉頭一皺,當即擲地有聲。“自斷五指。”
這說起來頗有點血腥,但瑪麗蘇就是喜歡……
“哈哈哈,我以為她傻,沒想到你這個大師更傻,你就這麼不愛護自己的體膚?古語有句話說得好,髮膚授之父母之恩德,你這是大不孝……”瑪麗蘇。
“不談道德,只談賭約,賭不賭,會長跟李將軍作證啊,說話要算話……”安洛。
“喲呵,年輕人就是衝動,這動不動見血的事,我不是業內人士,我就不參與了。”李鶴深。
“白雲大師啊,難得見你這麼衝動,我參與,我作證,賭約有效,不過這賭約是否不公平,你輸了要斷手指,而瑪麗蘇小姐輸了,卻只要磕頭認錯……”澤美惠。
“我不可能輸,這點眼光都沒有,我怎麼做到設計師的,所以,你說,要怎麼賭才公平……”瑪麗蘇。
澤美惠老臉一轉,嘻嘻一笑。“當然男生跟女生有區別,所以,女生是很怕見血的,斷手指這種事就算了,我們折中一下啊,若是你……瑪麗蘇小姐,你輸了,你要免費做一年沈欣美的奴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