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麼大金狗就不是個東西,人家夏源神不過是衝撞了你一下,你卻將人家逼上死路。”安海這是故意挑事端。
大金狗跟夏源神那點點事,在場的人誰不知道,安海卻當面提人家最不想提的事……
大金狗做事的確過分了,怎麼說,也不能把人家往死路上逼啊,據說,夏源神帶著兩個孩子,而且老婆剛患癌,可想而知,那小日子……
“我都還奇怪這夏總啊,以前啊總一起喝茶,最近卻見都見不到了……這次沒人邀請夏總嗎?”客人1……
客人2:他兒子在海外的學業也終止了,現在,夏源神帶著兩個兒子在工地上幹,我上次路過一個工地的時候,夏源神親自去做工地了……也難為他了……天氣這麼熱……
“金總啊,我們生意人講究一個和氣生財,你跟夏源神那點事,你過分了,老夏其實人還不錯的……”客人3。
安海大概沒想過金瀚為何如此彪悍,那是他……
果然,大金狗二話沒說,幾步上前,掄起手掌就對著安海劈了下去。“老子才不管你什麼嘉賓不嘉賓,就是李爺爺,老子也不給這個面子,老蘇,老澤,今天不教訓這孫子,老子不配姓金……”金瀚打人之前先給蘇落月和澤美惠來了個軟招呼……
他的手揚起在空中,還沒劈下去呢,忽然被一個人抓住了手,這個人赫然是站在安海身邊的李牧……
李牧知道安洛有不出手的苦衷,這個時候,怎麼可能讓大金狗欺負老闆的二叔……
“北沐風,你管什麼閒事?”
李牧只顧出手了,沒想好理由呢,但是靈機一動。“昨日和今日不同了,金老闆,現在這位安老闆是我的金主……我是他身邊的保鏢,你要出手,我也得出手啊,否則,太對不起人家給我的錢了……”
安海受到驚嚇不小,原本一度以為傲嬌起來的他,被金瀚的氣勢給鎮住了,要不是李牧,這一巴掌,還不將他扇到姥姥家……
但是,自己怎麼成了李牧的老闆,安海轉念一想,怎麼可能是李牧的老闆,這不是李牧為救自己找的託辭,既然李牧有這個心,這個老闆,他是當定了……
“對,要幹我,你得問問我的保鏢他同不同意……”安海大概不知道北沐風的威名……
這話立即引起了一陣燒亂……
客人1:我去,北沐風這麼缺錢,竟然給這號人做保鏢……
“北沐風的保鏢不是白雲大師嗎,怎麼,咦,白雲大師姓安,這個土包子老闆也姓安,北沐風合作只跟姓安的人做保鏢……”客人2
客人3:北沐風的徒弟譚海龍已經回到春柳了,聽說出了醜聞,譚海龍被自己的女人綠了,聽說比那個什麼‘王寶寶’被綠得還慘……他的經紀人跟老婆捲款逃到了他對手哪裡,成了他對手的老婆和經紀人的小三,聽說經紀人跟譚海龍的對手還是發小……
“當年的北沐風多麼威風,現在也淪落到給小人物做保鏢,哎呀,我說命運吶……吶,吶,吶……”客人4……
“李牧什麼時候成了安海的保鏢?這事你知道嗎?老五?”桂子問。
桂子這是故意問呢,其實她心中早知道,李牧是想為安海解圍……
“我也不知道,李沐是個人才,需要的人多唄……”安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