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
隨後又是傳來一種聲音,一種極富正義感,但卻十分卑鄙無恥,讓人一聽,就像是平日裡那阿諛奉承的小人一般,極為虛假,而又偽善的惡人。
世間之中,最惡最惡最惡的人,是什麼人?
莫過於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正義,但卻幹著極為邪惡,極為殘暴,殘害忠良,令天地萬物陷於不仁不義的萬劫不復之中。
那種聲音,極為下賤,且極為猥瑣,那種就像是無病呻吟,無事找事的聲音一般。
然而,在李玄一眼中,也不過螻蟻一般。
“賤俾,雜種狗仔我都能一巴掌呼死,何況是你這個野種?”
李玄一微微一笑,只聽見那聲音嘲諷李玄一,嘲諷李玄一此時此刻在哭,然而李玄一本來就是平日裡睡的不怎麼好,眼睛有些發紅,睜不開眼的眼澀,但是被這狗聲音說成是在哭?心絞痛說成心動,打哈欠流淚說成是在哭,趴在桌子上睡覺變成是在痛哭。
李玄一也是服了這種只能看到表面現象的狗東西,一巴掌打過去,運轉著渾身上下那不知從何而來的神力。
“你這個無知蠢貨,只能看到事情表面現象的蠢貨,勞資一個滑鏟扣爆你馬的狗頭。”
李玄一一拳打去,最初,李玄一的一拳能打出五拳,一拳而打出絕天冥滅挽月昭月的些許力量。
而這一次,李玄一,則是能夠打出自己的十名妻子的力量。那驚天動地的絕世一擊。
李玄一一個滑鏟,鏟到那聲音的身下,那聲音只有一團肉泥一般的存在,就像一團棉花糖一般,無手無腳,只有一個令人作嘔不斷辱罵著李玄一的腦袋,那象徵著無知愚昧愚蠢的人的腦袋。
李玄一一個滑鏟滑到這團棉花糖的一個縫隙之間,這個有著一個小腦袋,宛如棉花糖一般的肉泥依舊在辱罵著李玄一,似乎根本就沒有在意李玄一已經一個滑鏟,已經鏟到它的身旁。
“勞資扣爆你的狗頭。”
李玄一一拳打出,先前那一拳只是給李玄一清掃這黑暗之中的路徑一般,給李玄一的滑鏟掃出一片極為遼闊的大道。
“一招千式,千式一招!!”
李玄一一瞬間,打出整整成千上萬拳,甚至達到了人類所能看到的極限。
“啊啊啊,你這弱小的人類.....這.....這怎麼可能...”
那棉花糖的肉泥此時此刻,宛如被李玄一的拳頭一拳打爆,分崩離析一般,甚至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以及咆哮。
“怎麼不可能??你這個井底之蛙夜郎之大的廢物,今天爹,就是要一個滑鏟扣爆你馬的狗頭。”
隨後李玄一一個鯉魚打挺,一腳踢出,朝著那團肉泥的小腦袋踢去。
“風雨雷電,來!!”
李玄一此時此刻,腳下甚至發出電閃雷嗚風雨交加之聲,不斷有著無比驚天動地的轟鳴之聲開始傳來。
“彭!!!”
一聲巨大的聲音,在這空間之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