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一看著眼前的男子,微微一笑,神情嚴冷,冷峻到了極致。
“李玄一,別來無恙。”
老者看著李玄一,不屑一顧一般,成竹在胸,言辭咄咄逼人。
“別來無恙,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半天式的臥底,奸邪教的教主。奸邪天。”
李玄一緩緩開口,講著自己心中的猜想,而老者聽後則是兩眼一縮,心中無比的詫異。
“你.....你是怎麼知道???我就是半天式的人,這個世界的臥底?”
“你的確很聰明,你臥薪嚐膽在五金大陸這麼多年,把悠天然培養成一灘爛泥扶不上牆,把水金之火與火金之火,放在凡人幾乎不可能得到的地方,甚至把木金之火放在聖人的屍骨旁,做一個定時炸彈,這種手法,李某十分佩服。然而,你算錯了一件事。”
李玄一緩緩開口,接著講著。
“什麼事情?”
老者自認為自己的計劃完美無缺,從來沒有任何缺陷,老者都不敢相信,自己會有一處地方,出了差錯。
“你錯就錯在,那些事情,也太過於巧合了,如此的巧合之下,又怎能令人不生疑,而那奸邪教,卻空無一人,想必,也只有一人,甚至,從未有過人而已。”
李玄一緩緩的講著,一字不漏一點不留的講著,講到老者雙眼都目露金光。
“呵呵,李玄一,就算你知道這些,那又怎樣??”
老者看著李玄一,依舊是胸有成竹之色,臉色十分平靜。
“想必,那悠天然,可能已經被你殺了,而悠招花,便在來這裡的路上,又或者是,你騙悠天然來這裡,想殺了悠天然,又殺了我,然後嫁禍於我,這下便死無對正,我說的是不??然而,你還是算錯了一件事情。”
李玄一微微一笑,看著老者,此時此刻的李玄一,就像是意氣風發的少年一般,雙眼之中,那睥睨天下無視一切的眼神,令人心悸,令人心顫。
“什麼事情?”
老者心中有所不解,悠招花此時此刻,幾乎已經接近於這地底宮殿之中,而悠天然,早已被自己的殺手所殺害,一切,似乎早已水到渠成一般。
“你算錯了一件事情,呵呵,曉可愛與劍非凡,這兩人可與我有一面之緣,我告訴他們,好好保護悠天然,你可別小看了這簡簡單單的一面之緣,最重要的,你殺不死我,也不是我的對手,況且,夜煞星辰與白帝,也就是我的妻子們,此時此刻,正在門外等待著悠招花,和他說這一切,你的千年大計,功虧一簣了!!想必,這些事情,現在才開始運轉,乃是那場爭奪半天式的戰爭,即將開始,這戰爭的開始,讓你不得不提前結束這享受國師的生活,好給予悠招花心理上的打擊,失子之痛!!讓其心境受損!!戰力大跌,修為大降,我說的是不??五金大陸的國師。奸邪天。”
李玄一緩緩的講著,就像把一切的線索統統串聯一般,講的宛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一般。
“你.....你.....這不可能!!!!夜煞星辰與白帝怎麼可能會是你的妻子??劍非凡與曉可愛怎麼會聽信你的一面之詞,你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對手,這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老者一臉的不置信一般,老者不敢相信,他的千年大計,竟然,毀於一名二十四歲的年輕男子的手中,老者開始咆哮,開始喪失理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