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就是你?”
一名女子站在黑夜凌厲的巨大夜臺之上,而夜臺之內,則是數名強大而又恐怖的男子,雙目圓瞪的看著前來的女子。
女子黑色無比的秀髮,緩緩飄動,就像是月光一般,拂人心魂,攝人心魄,令人沉浸在女子那美豔修美的美豔容顏之中。
夜臺之內。最上方,一名男子背對著女子,男子那宛如星辰洪荒之力的總和之力,宛如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絕。
“放肆。你是何人!九天戰將豈是你這鼠背所能直言相望,直呼其名,甚至以你來代替的嗎?放肆!!”
“一具分身,也敢在九天戰將面前直呼其名,甚至來到這九天宮之中?“
一名男子朝著女子一斧劈來,那斧頭出現之時,甚至連這天地都在為之一顫。
“螻蟻,本宮可不像昭月一樣,無聊透頂。分身??簡直笑話。本宮的力量,與昭月同源,本宮雖是分身,但亦是昭月,汝等蠢貨,還敢看不起本宮?”
女子手中的劍一甩,那手中與流光之劍完全相反的一把劍,一把黑色光芒之劍,無數種類的光芒,如果流光之劍是照耀著天地一切的耀眼之光,那女子手中的劍,便是那令一切光芒都失去顏色的,暗淡之光。”
一甩之下,那朝著女子揮舞著巨斧之人,便分崩離析,徹底消亡,甚至連血水,都消失不見,憑空蒸發憑空消失一般。
“....意巔之境?...我怎麼還不知道,我的領地,還有這種境界的人的存在?”
只見那背對著女子的男子,緩緩的轉過身,只見這宮殿之中,竟然只剩下男子與這名女子。
“刷刷刷,刷刷刷。”
兩人一言未發,不需要發言,便知生死,兩人宛如仇敵見面一般,分外眼紅。
一股巨大無比的太陽,在這夜晚之中,高高升起,而一片比黑暗更為黑暗的夜,在夜空之中,剎那之間,掠起一片黑夜。
女子緩緩的收回劍,看著天邊,看著這被一劍斬滅的宮殿,男子早已被女子一劍斬落,消亡而不存渣一般。
天空之中,一雙巨大的雙眼,觀察著這一切的寒芒雙眼,看著男子的隕落,極快到極速到無法想象的快速隕落,猛然收回那雙巨大的眼睛。
“九天之王,下一個就是你了。”
女子看著天空。微微一笑,隨後騰雲駕霧,朝著天空飛去。一劍問天,問天一劍,刺天一劍,滅天一劍。
“放肆,大膽賊子,九天之王,豈是你能夠挑戰的?”
一隻巨大無比的雙手,朝著女子壓來,黑壓壓的一片,比整個天空,整個星球,整個世界還要巨大的一隻手,整個世界,就好像這隻手的主人手中的一枚小彈珠,一枚了不起眼的玩具一般。
隨後一片強大到撕裂一切能夠想象的戰鬥,不斷在天空之上傳來,一聲又一聲道法神通的轟鳴,不絕於耳。
直到這個廣袤無比廣袤無際的宇宙大地,就像被人硬生生的撕下一塊一般,被人撕下一塊被人早已統治許久的星宇,一塊早已被人壓迫已久的天空,隨後,一塊自由,光滑,透明,不再是以前那樣極為黑暗,極為光明的天空,披了上去,披在這剛剛被人撕下一塊天空的星宇之中。
“御天行,御天行,御天行在做什麼?御天行在做什麼?他這樣做,他會死的啊!”
一名老者看著天際之外,一名男子手握著流光之劍,在那無盡深邃之中的世界,大肆殺戮,把自己宇宙旁邊的世界,一併剷出,那些不懷好意,那些極惡之地,那些與自己星球極為相近的星球與世界。宛如橫掃寰宇一般。
男子的每一擊,每一揮,都夾雜著血與肉,肉與淚,男子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男子的身體在衰竭,然而男子依舊在揮動著劍,男子為了天下黎明百姓,為了黎明百姓的千萬年的生活,揮動著每一劍,每一劍或許都能讓這個世界,再次享受千萬年之久的太平,或者更多,然而,每一劍,每一揮,都帶著男子極為痛苦的一揮,男子痛苦,但卻十分快樂,男子不想自己的親朋好友,再次收到傷痛,男子不願意看到眾生再次哀鳴與哀嚎,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我願意為天下而戰,哪怕是為了天地之中的未來而戰,即使天下所有人,都不能夠理解,哪怕天底之下,沒人理解,甚至需要千千萬萬億萬年之後,才能理解,今日的我,但是,那又何妨?
我又不是為了現在的我,而活。
“先生,救救他吧……”
一名書生看著天邊的男子,淚水浸滿衣衫,那名書生,淚眼盈眶,痛哭流涕,看著窗外的摯友。此時此刻,正為了天地之中的黎明百姓的未來而戰,而失色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