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很輕很涼....”
這是李玄一對於九洲廟的第一感受,在這人山人海之中,也大概唯有如此這般的境界,才能感受到這人山人海之中的風輕雲淡。
“恭喜恭喜,少主子成功透過了試煉,日後前途必定無量....”
一名侍衛在一名金色道袍男子身旁,畢恭畢敬,畢恭畢敬到甚至連李玄一都感覺這個世界上,怎麼還會有人可以卑微到如此這般的程度。
“..嗯……”
金色道袍男子一言未發,對於這種阿諛奉承,男子早已習以為常,只是男子一直在思考著那九洲王試煉的那句話。
“你還不夠...”
“我不夠什麼?”
男子心中怒問,不免的有些憤怒,在男子眼中,自己平日裡早已熟讀經書,對於大道理解早已深入內心,再加上自己乃是這九洲大陸公認為的第一人能夠達到聖的存在。
聖,在這九洲大陸之中,早已消失多年,不知消失了多少多少年,已經成為了書本之中所記載的傳說罷了……然而,聖,依舊是存在的。
聖,把這九洲大陸分為五處大陸。最中心大陸為一聖,乃是這朱運天的師尊,天道老人,而另外四人,則是把八座島嶼分為四處。每一人都統治著兩座島嶼不知多長歲月,而如今,如果再次誕生一位聖,聖人之力,可以開創日月星辰,想必這九洲大陸,也會改成十陸之洲。而這朱御天,則是承受父親之志,意登聖人,聖人之巔。
朱御天一眼望去,皆是滿堂的跪服,即使不是跪服,那也是畢恭畢敬,客客氣氣,一眼掃去,皆是平川,然而,總有那麼幾條風景線,十分刺人心眼。
“哧溜,哧溜。”冥滅在李玄一身旁吃著冰淇淋,蒼白如雪毫無生機的臉色依舊,而李玄一在看著天花板上的灰塵,看著天花板之中的老鼠在東躲西藏,而絕天在算著手中還剩下多少錢,挽月則是感受著這籠罩著九洲廟之中的光芒,似有感悟。而昭月一邊喝著茶,一邊喝著歌,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李玄一身旁,則是一群人,對於朱御天成功透過試煉而產生的金光籠罩在這九洲大陸十分不爽,被朱御天籠罩在陰影之下。
朱御天看著李玄一,以及李玄一身旁的四名妻子,眉頭一皺,十分不爽,朱御天基本上認識著九洲大陸的全部人,而唯有李玄一,朱御天感覺似乎從來沒有見過,而且看著李玄一那不屑一顧的眼神,不像其他人那般是充滿妒忌的眼神,而是發自內心的鄙視一切的不屑一顧,就像朱御天看待其他人的眼神一摸一樣。
“你叫什麼名字?”
朱御天看著李玄一,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很輕,但卻很冷很冷,一股幾乎都能以聲音去殺敵一個人的冷。
李玄一收回正在看天花板上的老鼠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身旁,只見冥滅摟著自己的腰,挽著自己的手,靠在自己的身邊吃著冰淇淋,絕天還在算那手中以及儲物空間之中的珍貴金銀財寶,挽月在一旁閉目養神,似乎思想早已飛入九霄雲外之中,而昭月,喝著茶,哼著李玄一絕天冥滅挽月才能聽到這小曲。
李玄一又看了看周圍,似乎對於朱御天好像並不是在說自己一般,又看著天花板。
“....我說。你是不是九洲大陸的??我們家朱公子說的就是你,沒錯,在看天花板上的蜘蛛網的那個。”
旁邊的一名膘肥體壯的侍衛應聲喝到,就像主人發話就應該搖尾乞憐去討要獎賞一般,恭敬,而又囂張跋扈,似乎這。天底之下,沒人膽敢動他,因為他的主人,是朱御天。
“我?.....”李玄一一頭霧水的看著怒氣衝衝的侍衛,以及身旁那雙冰冷到企圖想吞了李玄一的朱御天,李玄一就是靜靜的站著,順便還舔了舔正在吃著冰淇淋的冥滅的冰淇淋。
“李玄一,呵呵,呵呵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