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嗎?”長夜看著李玄一消失的地方,那地方漸漸的拂起一陣微微的飄動,似有變化一般。長夜那雙眼之中滿是迷茫。迷茫與等待著。
自從李玄一走後,不知過了多少年、一天還是兩天,還是三天,甚至是幾萬年,還是數百萬年,這仙界次元,發生了大大小小的事件,宛如歷史的小刷一般,不斷在這大地之上,清洗著這大陸,留下著許許多多的故事,而李玄一,也因為太久太久沒出現,而被人漸漸淡忘了。
這李玄一離開魔天大廈的地方,一直保持著原來的模樣,一點沒變,也一絲沒變,甚至是連空氣,都是與李玄一走時一摸一樣的味道,悲傷,與哀傷。甚至是連這房間之中的微塵,都是與李玄一走時一摸一樣,大到桌椅板凳,小到空氣微塵,長夜把這一切都保持在其應有的位置上,長夜不知道李玄一為何而走,然而,長夜知道,李玄一一定會回來的,只是這時間,長夜並不知曉到底會有多久,有多漫長。
“是風啊……”長夜看著窗戶沒關,那窗戶之外,不停的有微風吹來,捲動著這屋內的一切。
長夜不知等了多久多久,即使有仙丹的支援,也不免在這不知終點不知其結果的等待之中,漸漸的憔悴了下來。
長夜經常坐在李玄一那消失離開的房間內,坐在那沙發上,看著那李玄一離去的地方,那一寸之地,往往就是默默的看著一天,長夜也不知道為何,自己這麼牽掛著李玄一,以及絕天冥滅,還有挽月與昭月。
半夜三更,長夜睡不著覺,又從床上爬起來,慢慢的走到那李玄一消失的地方,看著那一塊地板,那一塊地磚,看的有些不知所措,看的有一些,從她那抹著淡淡眼角霜的眼眶之中,慢慢的溢位幾滴淚。
“又睡不著了?”魔天看著長夜又是半夜三更起來,看著自己的妻子想念一個人,一個男人,但卻絲毫沒有吃醋,反而只是默默的問著。
“李玄一他們,大概什麼時候會回來?我們能不能去找他?”長夜看著魔天,緩緩的開口,長夜知道這句話之後,魔天的回答,這句話,長夜問了魔天許許多多次,許許多多次,每一次都是這樣的一摸一樣。
“李玄一他們,大概什麼時候會回來?我們能不能去找他?”
“不知道,老婆,好好睡覺吧……”魔天看著長夜不斷的因為等待而操勞過度,一天又一天的身體也漸漸憔悴下去,這憔悴乃是從內心深處那充滿生氣的朝氣而漸漸變為寒冷,逐漸凋零的憔悴。
“你先去睡吧……”長夜看著魔天,緩緩開口,似乎一旦自己去睡,那便錯過了與李玄一再次見面的機會,錯過了與絕天冥滅,挽月昭月再次見面的機會。
“我陪你。老婆。”魔天抱著長夜,摟著長夜的身子,長夜那深入骨髓的憔悴讓魔天都有些於心不忍一般,妖狐之森,一個外人無法進入的地方,任何人,都無法進入,甚至不知道那妖狐之森,到底是什麼,是一個地方?一個空間,一個宇宙,一個法寶,還是一滴水,一片葉,沒人知曉,唯一能知曉的,大概就只有昭月了……
...
每次颳風下雨,下雨打雷,打雷下雪,長夜都忍不住的跑到這房間來,看著李玄一這離去的房間,看的出神,看的迷戀,看的忘乎所以。
每次長夜都認為是李玄一的來臨,造成了颳風下雨,下雨打雷,打雷下雪,引發了天劫,引發了天地異象。
“又是風.....”長夜看著這沒關的窗戶,輕輕的嘆了口氣,李玄一走時,這窗戶也是沒關,所以長夜讓這窗戶一直開著,一直開著,每次風吹進屋子,捲動著屋子內之時,長夜都以為是李玄一來了,而每一次,都是大失所望,大失所望,長夜經常在這屋內,一座便是一天,一年,在屋內透過曬進屋內的陽光,看著天,又看著下面的地,又看了看李玄一走時的地方,就是這樣,一天又一天的過去了。
“來了,來了,他帶著更悲傷來了。”長夜身後漸漸出現了一名女子的聲音,那聲音就像是久別重逢一般,令人熟悉,又令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