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又來送死的螻蟻,怎樣?本魔王的實力與那些螻蟻的人類相比,怎樣?是不是很爽,哈哈哈?我可是爽到爆。”一隻身高有著將近兩人身高的惡魔,其宛如骷髏一般的腦袋,一雙漆黑無比的手,刺穿一名女子的胸膛。抓出心臟,胸口鮮血四溢,女子慘叫,絕望的慘叫,聲音悽慘痛苦,讓人不忍聽見其絕望之聲。
捏碎,化為血泥滴落在黑色到令人絕望的土地上,那女子慘叫一聲,化為血霧,散落在這廣闊無比的天地之中,天空也是一片漆黑無比,宛如被無數的鮮血染黑一般,黑到令人心中發寒,令人恐懼令人畏懼讓人不忍直視。
“南宮影,你快到我身後。”一名男子看著身後藍髮女子,神色緊張,但是卻堅定的讓人覺得似乎其宛如一股無法壓垮的城牆,但是其面色蒼白,煞白,甚至是慘白。其舉著一面盾牌,拿著一把劍,站在藍髮女子面前。
“沒事的,我還可以站著。”藍衣女子似乎力竭一般,雙腿不斷的顫抖,似乎連站立都成為一大無法做到的障礙。
“...你不要給我死撐著,現在的這裡交給我們了,你趕緊離開。”一名戴著大大的眼鏡男子摸了摸其眼鏡,推開藍髮女子,其臉色凝重,一種白到無法言喻的顏色在其臉上浮現。
“這....還不可以....”南宮影看著眼前的兩人,喃喃自語,似乎其只剩下意念一般,似乎沒有聽見眼前兩名男子的聲音。
“你們一個都走不了。”那名惡魔大笑,笑的驚天動地,震動這片大地上無數白骨紛紛顫抖震動,似乎冤魂都在這一刻化為灰燼,眾生都要恐懼,世間之中,所有的力量皆要誠服在其腳下。
血流成河,遍地屍骨,藍衣女子此時心中恐懼,她根本無法想象世間之中能夠有如此這般的存在,其能夠一手擒天,一手開天,但卻在這魔王面前宛如螻蟻一般,其在世間最大的瀑布之下一坐悟道三千年,在這魔王眼裡不過白駒過隙轉眼即逝,其開天劈地一拳震碎山河但卻被那魔王一拳硬生生震退,甚至震得吐血,但是她似乎也沒時間瞭解眼前這無法逾越的高山是如何一步一步成長到今天這種地步,她,只知道一件事,她今日如若不翻越這座高山,今日將會死在此地,她之前打敗他人不過習武切磋,而如今生死對決卻是人生首例,而這首例,她卻要隕落在此,身死道消,死的宛如一隻螻蟻就像這片大地之下埋藏的無盡骸骨,此時此刻,恐懼與熱血二者不斷的交融。
封鎖空間,任何人都逃不了此地,那魔一拳轟出,宛如一擊便能決定生死,一擊之下,那宛如城牆一般的男子不斷的後退,手中的盾牌不斷的瓦解崩潰,朝著天空四處消散。“該死,你死也要讓你不好過。”那男子知曉這一擊之下,一切皆滅,其丟棄盾牌,一劍朝著那魔王刺去。化為萬千道白光,把此地照亮,宛如白晝一般。
那戴眼鏡男子,也跟著一劍刺去,宛如劃破天空的流星一般,璀璨奪目,與那白晝交相輝映,渾然天成。
那魔微微一笑,不以為然,其只是隨意的一拳,席捲八方,崩碎環宇,蔑視蒼穹,萬物臣服。一股毀天滅地之力不斷四溢,像一條毒龍一般,在天地之中不斷盤旋,吞噬一切。
兩名男子在這一擊之下,煙消雲散,甚至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反應,僅僅只是一子之間,兩者的全力一擊被這魔隨意一擊就徹底湮滅,消失的一乾二淨,甚至連哀嚎的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那魔冷笑,“哈哈哈,讓朕不好過,朕是不好過啊。死的真的太快了……超乎朕的想象,嘛,螻蟻的用處大概就是令朕發笑吧,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
南宮影冷哼一聲,一拳朝著那惡魔轟擊而去,夾雜著天地之力,撕裂空間。那惡魔又是一拳轟去,把南宮影震飛出去,宛如脫線的風箏一般,不停的在空中旋轉。直到摔落在地。
“朕告訴你一件好事情,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想要告訴你,可能是給你一個戰勝朕的機會。”那惡魔冷冷一笑,似乎對著這事情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隱瞞。
“什麼事情....”南宮影冷冷開口,擦去嘴角溢位的鮮血,崩碎的骨骼吱吱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