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倒下!我身系魏家的命運,怎麼可以輕易放棄?!”
一股清涼之意湧現,將魏子嬰的心神都沖刷了一遍,魏子嬰驚喜的發現,當這股清涼消失之後,自己的心神疲憊消失了大半,而且心神變得更加強大、堅固,操縱起這龜甲陣也變得更加得心應手。
魏子嬰內心大喜,但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仍然是那副苦苦堅持的模樣。
“嗯?這魏家小兒竟然如此有毅力?”
王熙心中有些驚訝,因為他發現自己的靈力都消耗過半了,而眼前的這個小小龜甲陣卻是堅硬如故。
“不對!這魏家小兒雖然表面大汗淋漓,可是那蒼白的臉色卻是變得紅潤,連手臂都不再顫抖了.....”
王熙細心觀察了一番,發現了一個讓自己憤怒不已的事實:這魏家小兒的虛弱居然是演出來的!
“魏家小兒!你竟然敢矇騙我?!”
王熙將劍收回,一臉憤怒的大喝道。
“哈哈哈哈哈,誰叫你愚笨如豬,連這都看不出來?”
魏子嬰自然不可能告訴王熙自己是因為心神突破才能繼續支撐,兩者作為敵對,自然是怎麼讓對方暴跳如雷怎麼來。
“可惡豎子!”
王熙沒有繼續攻擊,而是運力沉與丹田,隨後嘴巴微張:“王魁,速速來魏家大廳!”
聲音振聾發聵,足以覆蓋整個魏家莊園。
“糟了,闖入魏家的不止一個王家長老!”
魏洛溪的臉色再次變得沉重,雖然現在一個蘊靈境已經對他們造不成威脅了,可是兩個蘊靈境的話....這龜甲陣堅持不過四十個呼吸!
魏子嬰心頭警聲大作,但表面仍是一副輕鬆模樣:“你儘管叫多些人過來,看打不打得下你老子我這堅硬的龜甲陣!”
“哼,死到臨頭還敢逞口舌之利?當真是不知死活。”
王熙作為王家長老,心性自然比魏子嬰深沉不少,自然不會幼稚到與一個後輩爭口角,當即閉目養神,恢復起靈力來。
“小妹,你說如果我們現在趁機偷襲的話,能不能為我們搏一個逃走的機會?”
魏子嬰一邊輸入靈力支撐著龜甲陣的執行,一邊側身輕聲問道。
魏洛溪微不可聞的搖了搖頭,回應道:“這王家老狗看似是在恢復靈力,但實則就是在等待我們的反撲,如果我們真的出手的話,恐怕就正中他的下懷了。”
對於這麼淺顯的陰謀魏子嬰當然也是懂的,可是如果現在不動手,等到兩個王家長老匯合的話只怕也是死路一條。
“可是現在我們就如同被溫水煮青蛙一般,實在是有些煎熬。”
魏子嬰微微嘆了一口氣,卻也沒再說什麼。
“二哥不用太擔心,我們年輕一輩乃是魏家的未來所望,既然長老們沒有帶著我們突出重圍,那就說明我魏家還有希望,沒到那般山窮水盡的地步。”
魏洛溪輕輕一笑,安慰著魏子嬰。
還是小妹聰明....魏子嬰眼中一亮,收斂了發散的心神,繼續主持著陣法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