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胖子和幾個村民嘟囔了幾句,露出一個笑容,緊接著就進去樹林了。
文博找到一塊大小合適的石頭,用袖子拂去上面的灰塵,隨即對女子說道:“嫂夫人暫且請坐,我去去就來。”
“有幾成把握。”女子擔心道。
“嫂夫人只管觀賽就好。”文博安慰道,向村民要了一個火把,拿了一個罐子,隨即便進入樹林開始尋找自己的“參賽搭檔”。
樹林有些漆黑,拿火把也僅僅只能照亮眼前區域,想要找到合適的促織更是難上加難,只見文博隨手在地上撒上些標記物沙石,以防迷路,便往樹林深處走去。
黑夜的樹林有些恐怖,樹林茂盛,夜色不能完全照射下來,只留下斑駁陸離的樹影,婆娑的樹木在風的吹拂下緩緩搖曳,風吹過樹枝吹起樹葉像是在林中低語,叢林還有昆蟲和鳥類的叫聲,給本是靜謐的叢林增添了一份恐懼。
文博從書上了解過促織的習性,只要拿強光照射,促織便會停頓幾秒,適時就可以捉到它了。村莊已入夏,樹林也甚是繁盛,可發現的促織卻一個個頭小,項小,腿更是小,這樣的促織是根本無法鬥贏的。正當文博沮喪之際,他回首瞥見了幾隻小促織成群結伴外出,活動十分有規律,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的洞穴離這裡不遠,沿著他們的路線,文博來到蘆葦蕩旁邊,這裡果真有一個洞口,洞口如同一個拇指般大小!
“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文博心想,隨後便耐下心來等待大促織的出現,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耐心等待之下,文博等到了一個大促織,只見它全身黃褐色,頭圓,胸寬,觸角細長,牙齒有力像在挑釁。說時遲那時快,文博拿火把一照,那促織果真停下了,不過文博害怕弄傷促織,手還是慢了一步,大促織猛地一躍,便越過了洞穴開始逃竄。
文博見狀冷靜下來觀察它的動向,終於在離湖泊不遠的地方,猛地一抬手,便拿罐子征服了這個鐵血將軍。文博抬頭看看天空,發現時間已不多,便把促織裝進罐子,拿好火把開始原路返回。
在最開始文博在地上留下了痕跡就是方便自己可以快速回到村落,可當路走到一半,文博發現自己撒的沙石不見了,明明每一步都有所標記,現在卻發現僅僅是一小部分不翼而飛,絕不是走錯了路,而一定是被人動了手腳……
這時一炷香時間只剩下了不到四分之一,胖子拍拍肚皮搖搖晃晃地捏著一隻小促織走來,只見這隻促織項小,胸小,腿更是短,雖是一副病懨懨的外貌,可它的牙齒卻嘎吱嘎吱地咬合著,一直想要掙脫胖子的手,鬥志昂揚。
“怎麼了,文博還沒回來嗎,我都等的有點急了。”說完一屁股坐在地上,把他的促織放在罐子裡,還撒了些不知名的顆粒物,只聽得促織在裡面蹦蹦躂躂地亂跳。
胖子不斷跟周圍村民誇讚他捉促織的經過,得到了村民的讚歎,更得意了,樣子憨態可掬,可講得卻是氣宇軒昂,活脫脫像個小丑!就當胖子在炫耀時卻遲遲不見文博的蹤跡。
“嫂夫人,你說文博不會找不到回來的路了吧,我要不去接一下他,不過說好了,這樣的話可就是我贏了!”胖子等的有些不耐煩了,邊說話邊吹了吹文博的香,希望它燃燒得更快一點。
“時間沒到,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女子回答道,帶著一份堅定和信任。
“好吧好吧,嫂夫人發話了,那就再等等。”胖子不耐煩地回答,繼續坐在地上,嘴裡嘟嘟囔囔地不知道說些什麼,但他神氣的表情外露出來,怎麼憋也憋不回去,偷偷摸摸地在笑。
再看文博這裡,他的火把已經快要燃燒殆盡,依然沒有選擇好該向哪個方向走去,他也明白一炷香時間馬上就要到了,若不能及時趕回去,自己就輸掉了這場比賽,一想到這裡,文博就心有不甘,但面對這樣的局面,文博卻也無可奈何。夜色映襯著文博落寞的身影,樹木在為他低語,訴說著不甘。
究竟文博能否回到村落,又會以怎樣的方式趕上比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