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發生在動盪的中原武林,武林慘遭浩劫,中原大地遭受南蠻與驃騎入侵,邊境百姓苦不聊生,武林被分為五大格局,其中最大的便是五劍盟和白麵劍宗了,其餘門派為西方大漠的蒼狼幫,北方的玄霧閣以及最南邊的紅月魔教。今夜烏雲密佈,飄起鵝毛大雪,此夜此景之下,五劍盟盟主和白麵劍宗宗主就要爭奪出武林盟主之位……
五劍盟下設五大劍宗門派分別為流影劍宗,荼靡劍宗,龍道劍宗,青雲劍宗和琉璃劍宗,其中流影劍宗宗主上官楓為五劍盟盟主,同時位列十絕之位,他濃眉大眼,卻又有著高粱鼻和薄嘴唇,豪邁爽朗,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身著青色衣裳,黑色布鞋,腰間別著流影掌門的掛墜,掛墜旁兩把佩劍發出銀色寒光似乎可以照亮黑夜,他左手持劍劍術最為高超,劍法快準狠,如電光流影,頃刻之間敵人便化為他劍下的亡魂,他劍上的寒光預示著對武林盟主之位勢在必得。
白麵劍宗同是江湖一大幫派,但不同的是,人們不知這個幫派是好是壞,也不知幫派宗主是為何人,只聽聞他為十絕之首,見過他真容的人早已不復存在,人們對白麵宗主的印象只是一副白色面具,一襲白衣,腰間一壺酒,可所謂“一點寒芒間,白麵宗主現。聞其容顏在?江湖無人見。”他的存在與實力,一直是武林裡的謎團……
“今日有幸代表五劍盟與白麵宗主一戰,這一戰只為武林盟主之位,平復武林動盪,我代表五劍盟參戰,其餘劍宗掌門不參與,我們點到為止,不必搭上性命,以命相搏。”上官楓率先發話,其他四劍宗主紛紛拱手應和。
“如此甚好,早就希望與流影一戰,只管放馬過來!”白麵宗主聲音清亮,一副少年的音色但卻有著超凡的自信。
“其餘人退下!”上官楓大喝一聲,隨即拔出寶劍,這寶劍上刻著一條銀龍,光亮直逼人眼,劍氣縱橫,一劍划起千丈雪花,雪花落而不沾劍,腳步有力卻踏雪無痕,以這種氣勢來示劍法和內功的高超。
“請。”白麵宗主輕輕一聲,緩緩拔出自己的佩劍,這柄劍沒有雕樑畫棟的裝飾,但其中的寒芒咄咄逼人。
上官楓腳踏飛雪向白麵宗主尋來,只見他回首一劍挑起雪花,白麵宗主上前迎和,輕輕一揮便將雪花砍落。只見上官楓劍法如電光流影,眨眼之間幾劍已然砍出,在地面印上了五角星的陣型,這是上官楓的五星劍法,陣中之人只得防守,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上官楓飛速揮劍,只想在幾招內解決對手,可白麵宗主防禦無懈可擊,短短几下揮劍便阻擋開來,兩人打了十幾回合,打的可謂是縱橫捭闔,劍氣捲起千堆雪,短短几招爆發出如此強的劍氣無不讓其他人讚歎。
上官楓見五星劍法打不贏白麵宗主,便用出自己絕技流影飛花,只見寶劍在他掌心飛速旋轉,用手腕輕輕一抖便釋放出強勁的劍氣,如飛花散開之多,如飛刀般強勁有力,只見四面八方全是飛花,如萬箭齊發向白麵宗主砍來,說時遲那時快白麵宗主將劍迅速插向地面,用內力捲起雪花作為屏障,只聽得轟的一聲,雪幕炸裂,雪花大面積落下,眾人短時間看不到裡面的情形。
“那戴面具的小子死了吧。”
“他也不過如此嗎?”
“他怎麼可能是我們盟主的對手,我們盟主劍法出神入化,能過幾招,已然是他的本事了。”
眾人在下面議論紛紛,甚至已經有人已然開始為上官楓慶賀了。可接下來一幕卻讓眾人傻了眼。
只見流影與白麵宗主劍碰撞在一起,宗主身上僅僅只是胳膊被劃了一道小口子。只見宗主一抖手腕,挑起上官楓的劍,隨後繞背翻轉一圈揮出劍氣,上官楓一擋便雙手發抖,隨後白麵宗主快步近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刺擊,即使劍快如流影,招架起來卻也十分困難,眼看已經落了下風。
正在他們相持之時,突然白麵宗主大腿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只見荼靡劍宗掌門手持一劍,劍上還緩緩滴下血液與毒藥的混合體,白麵宗主意識到有毒,只得用內力開啟上官楓的劍,趕忙調息內氣,雖然調息及時,但毒素已然入侵,鮮血從口中噴出,只覺得身體一軟,拿劍強撐身體站立起來。
“誰讓你們上的!”上官楓青筋暴起,對偷襲感到十分憤怒,但對現實也再無回天之力。
“殺了他,你就是武林盟主!”眾人倡議道。
上官楓卻無動於衷,甚至引以為恥,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你不動手,就交給我們了!”眾人未等上官楓同意便一擁而上想要直取白麵宗主項上人頭。
白麵宗主見狀揮出強力一劍,這一劍威力之大使雪花全部飄起,地面甚至都出現了一條縫隙,只見他又揮出第二劍,這一劍直擊眾人使得眾人傷亡慘重,除了門派掌門,大多數弟子或死或傷,只見他剛要揮出第三劍,大口鮮血再次噴出,渾身顫抖不聽使喚。眾人本已畏懼,見狀又一擁而上,可當他們要出手時,一劍流影劃過,一掌將白麵宗主推下懸崖——是上官楓。
在跌落懸崖的那一刻,白麵宗主摘下了他的面具與上官楓相視一笑,像是兄弟間的惺惺相惜也像對手間的彼此珍重,白麵宗主的面容讓上官楓感到驚訝,這種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他說不出這種滋味,而這也成為了上官楓一生的痛。
“恭喜上官盟主成為中原武林盟主,盟主萬年,中原萬年!”存活下來的眾人紛紛為上官楓賀喜,可上官楓呆滯地望著夜空,將劍深深插入地面像在思考些什麼。
夜空陰沉沉的,天空看不到任何繁星,只留下鵝毛大雪與呼嘯的寒風,似乎是在吹奏哀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