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紫衿聽道姑向自己道歉,起身擦乾眼淚,心有怨氣,強硬道:“吃虧的是你,我家男人可沒吃虧。”
姜紅杏不願去想,想到自己多年的清白沒了,又迅速把這想法隱去,心平氣和道:“你放心,我不會影響你們感情,我也不會找他麻煩。”
“找我麻煩。”楊浩掃了眼道姑,就見到姜紅杏平靜的看著自己,一點也不像剛欺負自己的壞人,楊浩看著姜紅杏紮好道姑頭,整理好道袍,似是與世隔絕的仙子,完全無法想象,這位仙子就是之前強自己的道姑。
收拾好妝容,姜紅杏平靜道:“那二妖已經離去,我們可以出去了。”
姜紅杏說完開啟浮屠塔,外面兩人見姜紅杏撤去浮屠塔,迎上前風無雙看了看三人向姜紅杏道:“聖女,這兩位是。”
楊浩眼珠子轉了轉,看了看兩個道人,心道:“這道姑還是那個大宗門的聖女。”
楊浩對於宗門只是知道大概,聖女還是第一聽說,嶽紫衿不想和道姑有牽扯道:“就此別過。”說完放出飛行法器,自己走上去,楊浩馬上跟上。
目送兩人離開,姜紅杏道:“無關緊要之人。”姜紅杏自然不會多說,若是把二妖之事說出來,那自己還要什麼秘密可言。
姜紅杏看看兩人岔開話題問道:“風師兄和風雪師妹何時來的。”
清風雪開心的挽住姜紅杏手道:“剛來沒多久,紅杏師姐我們去找宗門弟子會合。”
鳳無雙見兩人一起,率先飛走,聖女和師妹是女子,同御法器沒問題,自己是男子,於禮儀不合。
清風雪坐在姜紅杏身邊,小臉一抹好奇對姜紅杏道:“紅杏師姐,你身上什麼味兒那麼奇怪。”
姜紅杏心跳猛然加速,臉色變了變很快又恢復平靜道:“應該是之前那兩人身上的味兒。”
嶽紫衿板著臉,一聲不吭,楊浩咳嗽兩聲無奈道:“紫衿學姐,這事真不能怪我,我也是被迫的。”
嶽紫衿頭也不回道:“以後別再和那道姑有瓜葛。”
楊浩聞言一喜,學姐真是明事理,雖然有叫自己做負心漢的嫌疑,楊浩手悄悄伸過去,嶽紫衿迅速躲開道:“你先讓我冷靜幾天,身上一股子道姑味兒。”
楊浩尷尬地笑笑,安靜地坐在後面,這時自然不能多說,心道:“那道姑身上味兒不難聞呢!”
兩人一回到大宅,嶽紫衿就回到閨房“哐”的把門關上,楊浩只能坐在大堂發呆。
隔壁大宅,書仙挺直腰坐在椅子上看書,發現楊浩迴歸,好奇兩人怎麼去了一整天,看嶽紫衿也沒失去元陰,書仙提筆寫道:“去了這麼久,你兩幹嘛去了。”
看到書仙出現,楊浩起身,搖頭嘆息,而後深吸一口氣邊走邊道:“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這詩句一出,書仙就對楊浩出去那麼久,發生什麼沒興趣了,快速寫道:“好詩,真是好詩。”
寫書,書仙又拿出紙張,寫了一遍,看著自己寫的詩,暗自點頭。
被道姑榨取一整天,楊浩也累了,嶽紫衿閨房自然是去不得,只能回自己房間,脫下衣衫準備睡覺,楊浩僵住了,身上還有些道姑殘留物,於是楊浩跑去洗了個澡,才躺下睡覺,睡覺前想著:“難怪楊開那麼累,這事真累。”
這一晚,楊浩睡得很香,嶽紫衿卻沒辦法修煉,一閉上眼,道姑和楊浩相交的畫面,就出現在腦海,嶽紫衿無法靜心修煉嘴裡不斷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