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嚓!木灰五指捏爪,狠狠插上我的肩頸,鐵鉤般的手爪陷入肌肉半寸,又被向外彈出。融合了密紋鈞身轉經的六yù元力或可稱為六yù紋力,自行運轉發力,反而震得木灰五指顫慄,骨節斷裂。
與此同時,我手臂屈肘,肘尖像一柄鐵錘猛然敲中木灰的背心。
“砰!”隔著衣衫,肘部似乎擊在了一層薄而堅韌的障壁上。木灰被打得腳步踉蹌,上身向前俯衝,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記痛呼。
我略感意外,本以為這一肘蓄滿六yù紋力,足可打得木灰重傷吐血,結果卻只讓他吃了點小苦頭。
“這傢伙tǐng有一套的嘛。”螭道“他同樣修煉了肉身力量的法門,雖然不及你,但也算不錯了。再加上外袍裡穿著蠶絲之類的軟護甲,拿下他還得費點功夫。
“反正他一時逃不出空城,我有的是功夫陪他慢慢玩。”我嘿嘿一笑,緊跟著木灰向前掠去,一tuǐ勾向對方的腳踝,雙拳輪番擊出魅武,口中仍道:“木兄小心些,地滑!”
木灰倉促躍起,避開我的掃tuǐ,後腰被我的拳頭結結實實地轟中,身體徹底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摔去。饒是如此,木灰也兀自不忘反擊,一爪從腋下反liáo而出,帶起呼嘯的疾風,扣向我的面門,口中猶喊“賢弟為何突然出手偷襲?莫非愚兄有什麼得罪之處?還望賢弟明言。”
我心中好笑。木灰一面出招果斷狠辣,一面言談謙恭溫良,倒也是個能沉住氣的yīn險角sè。瞧他全身的面板綻出細密的鱗紋,手指又尖又硬,利如鷹爪,指甲閃爍著銀sè的刀刃光澤。這門肉身功法顯然以犀利鋒銳為主,防禦力遠比不上《密紋鈞身轉經》。
“你我只是友情切磋,相互提高,何來偷襲一說?木兄你不會這麼小心眼吧?”我微一刊首,避開眼鼻要害任由木灰的手爪掐入我的脖頸,利用這個機會再次擊出魅武。幾息間,雨點般的拳頭落在木灰兩肋上,打得他身軀急旋向旁橫飛出去。
我不依不饒,伸臂抓住他的小tuǐ,將他硬生生拖回來,整個人騰空躍起,雙膝頂上他的xiōng口。
木灰厲吼一聲,臉sè慘白,口鼻滲血,向後直直飛跌。他也算機警就勢滿地打滾,雙臂護住頭臉,一心採取遊鬥之勢絕不再與我硬碰硬。
我也不急於求成,牢牢卡住店門口的方位,步步緊逼。魅武揮灑自如,拳腳織起一片凌厲披靡的網影,將木灰活動的範圍越縮越小。
女童早已遠離戰圈,神sè無動於衷地默立旁觀,她既不呵斥我們,也無片言勸阻彷彿對眼前發生的一切司空見慣。
“賢弟到底想要什麼?我有的是法寶丹藥,我們好好商量就是,何必大動干戈?”木灰眼中閃過一絲驚懼,貼著牆根一陣騰挪翻躍,幾乎被逼到了死角。
“君子之交淡如水我怎能強索你的法寶丹藥?”我淡淡一哂,又向他逼近一步。
木灰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朋友有通財之誼。並非賢弟強行索取,而是愚兄心甘情願奉上。”
我長嘆一聲,收起拳腳:“想不到木兄如此重情重義,我如果再行推拒,未免不識抬舉冷落了朋友的古道熱腸。也罷,我也不要什麼珍貴的寶物和藥草,只需木兄將復生秘道術借我一觀。事後我也會歸還秘笈決不攫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