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櫻!沒人會幫你,你注寶孤獨此生!”望著下方愈來愈清晰的孤漠身影,我出一記似斷似續,如泣如笑的奇音,暗蘊七情六yù妙用。
絞殺也分出一縷精神,纏繞奇音,共振合鳴。
此時此景,正是撬開公子櫻精神空隙的絕佳時機。
公子櫻立在無人處,像一根在風雨中沉默的翠竹,任由冰冷的雨點溼透眼神。
我猛然加,與茫茫暴雨律動合一,絃線隱沒於抽打大地的千萬根雨鞭中,直刺公子櫻咽喉。
心丁”的一聲,一點黛眉刀有若魚躍湖面,自動從公子櫻掌心彈出,準確無比地劈中絃線。
我頓時恍然,一點黛眉刀雖然是公子櫻蛻掉的軀殼,但畢竟源於公子櫻,兩者始終維持著微妙而親密的感應。哪怕我和絞殺如何1iao撥公子櫻心絃,一點黛眉刀都會本能護主。
弦刀相擊,我如遭電擊,口中鮮血標射。公子櫻嘴角滲血,一點黛眉刀碧光大盛,雨水隨著1iao起的刀身蒸成霧,向外飄散。刀光輕盈顫動,將絃線切割得支離破碎,餘勢還連消帶打,刀尖斜挑我的xiong膛。
與此同時,公子櫻也動了對絞殺的逆襲,眼中浮現出星辰靈槎遨遊,滄海青山變遷的浩渺碧落。絞殺猛地一顫,鮮血飛濺在我臉頰上,順著雨水滑落。
我一拳打在刀尖上,刀氣震得我身軀亂晃,唯有借勢後退,才能完全化解這一刀的威力。
厲吼一聲,我將心頭湧上的逆血硬逼下去,宇可牽動舊傷,仍然不退不閃,右肘緊跟著拳頭搗出,以最剛猛的雷電弦象連擊公子櫻。
一點黛眉刀往下一沉,拍亂弦象,直敲我的手肘。“砰!”刀光顫抖”肘骨的破裂聲清脆入耳。一縷刀氣從血肉模糊的臂肘鑽入,直刺內腑。而一點黛眉刀順勢彈起,由上而下斬向我的額頭,不給我任何喘息之機。
我痛哼一聲,頭朝後往下倒去,雙tuǐ眼hua繚亂地踢出,化成驟急的雨點選打刀身。
“噗哧!”我喉頭噴血,跌落在地,就勢猛地一個側翻,一tuǐ不依不饒地踹向公子櫻腰眼。
一點黛眉刀倏然消失,又從虛空中破出,恰好橫封在公子櫻腰側。
時間拿捏得準到巔毫,彷彿等著我這一tuǐ送上門去。
“轟!”輕渺若羽的刀身頃刻變得重若山嶽,狠狠撞上我的小
tuǐ,一大塊皮肉被刀氣碾碎”瀰漫揚起的血沫迅被大雨衝散。
我兀自不退,半殘的小tuǐ內彎,死死勾住刀身,腰桿一tǐng,上身前俯,右拳化作一輪熊熊烈陽,猛擊公子櫻面門。
公子櫻左掌迎上,晶瑩如玉的五指猶如揮撥琴絃,輪番彈出,輕巧點中烈日。每一輪彈指都化解部分弦象,並將絲絲縷縷的指力滲透進我的拳鋒。眨眼間,拳頭上的血肉被層層颳去,1uo1ù出晶瑩剔透的指骨。
我狂吼一聲,指骨猶如蛇一般扭起,絞住公子櫻的五指,左拳無聲無息,在飄潑的雨水中化作一絲水霧,繼續襲向公子櫻面門。
哪怕再痛,再傷,我也要以痛換痛,以傷換傷!
公子櫻止水無bo的眼神1ù出了一絲驚異。
“當!”一點黛眉刀猶如滑不溜手的泥鰍,從我夾緊的tuǐ彎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