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冥頑不靈!公子櫻憤怒的語聲回dàng在群山間。
“冥頑不靈的是你和楚度!是你們讓北境變1壞”是你們讓生靈塗炭!你們親手破壞這一切又把自己的破壞吹噓成拯救,把別人的拯救指控成破壞!還要美其名為“道”我看是強盜的“盜,才對!”我猛然一抖螭槍,槍尖鎖定公子櫻的一瞬間,“惡”裹挾著我,撲至公子櫻跟前,速度快得無以復加。
“你只是在為自己的sīyù找藉口。”碧光自公子櫻xiōng前綻開,一點黛眉刀彷彿早就等候在那兒,精準無誤地劈中槍尖。
“因為你們連藉口都不用找嗎?”
“當!”螭槍向旁dàng開,刀光正yù從中切入,龍捲風暴帶著我“呼啦”一轉,打著旋繞至公子櫻側後方,吐出螭槍的一點豔芒。
公子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步伐飄忽前移,一點黛眉刀向後liáo出。
“滋滋”槍尖滑著刀鋒而過,濺起一連串耀眼的火星。刀鋒在摩擦中陡然生出幾十股向前向後、或拉或推、銳鈍各異的刀氣,令螭槍一陣亂晃,幾乎失控。
一點黛眉刀趁勢擺脫螭槍,直挑上來。我不改前撲之勢,絃線生出弦象迎擊,神識內“哀”、“喜”、“懼”、“yù”齊齊躍出,融入弦象。
電火交轟,雨漲霧漫,昏暗混沌與炫耀光芒交替攀升,四周一陣亮一陣黑,空氣時而傳出撕裂般的刺耳尖嘯,時而發出震耳yù聾的霹靂巨響,弦象竟然演繹出天地末日般的可怖天象!
“砰!”公子櫻連人帶刀被弦象轟飛出去,翠綠的刀浪將他層層裹住,在空中不斷變幻方位,猶如怒海中跌宕翻滾的一葉孤舟。
這是我第一次將諸多七情怪融入弦象,異變的威力徹底超出想象。
情yù之道的力量像沸滾的血液,在一狠狠血管般的絃線內洶湧奔騰。
絃線不停膨脹,瘋狂振dàng,彷彿隨時會炸開。我忽然福至心靈,將最後的“惡”也融入弦象。
“轟隆”巨震,地動山搖,絃線不堪重負般炸開”弦象猶如絢爛煙huā紛呈〖jī〗射,一個難以言喻的神秘“天地”出現在我眼前,緩慢而清晰地破滅。
這不是我所在的北境天地,甚至不是任何一個〖真〗實存在的宇宙天地,但它又是確確實實的天地,可視,可聞,可觸”可感。
我震撼地佇立其中,任由四周破變。
天空正在燃燒,火光通紅似血”一片片裂玟在吞吐的火焰中捲曲、
錄離,像一幅幅燒焦的幕布落下來,lù出背後深不可測的虛淵。
大地龜裂,被無邊無際的黑sè洪水淹沒,洪水澎湃漲高,不斷縮短和天空的距離。一縷縷yīn晦的濃霧從裂壑裡飄出,到處瀰漫,像一個個絕望哭嚎的遊dàng鬼hún。
天和地之間,充斥著風的咆哮,震耳yù聾,無孔不入。一道道雄壯的風柱貫天穿地,像鎖鏈旋轉攪動,空間扭曲成一塊塊破碎的鏡面”
折射出無數條閃耀著藍光的電蟒,恣意狂舞,鑽進風暴深處的漩渦又呼嘯著衝出。
在這天地崩毀的浩劫中,我顯得如此渺小,但在這生靈滅絕的浩劫中,我又是如此獨一無二。
這是我啊!
情yù之道佇立於天道”以人的體驗,去體驗超越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