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是我從山林裡撿來的。”虹姨認真開啟講故事模式。
“當時有一頭巨大的兇獸正要吃了你,你哭的哇哇的,別提多可憐。”
“幸好我路過,拿棍子趕走了那隻大狗……”
“虹姨!!!”吳一平面色鐵青,他好後悔自己剛才居然聽得很認真。
果然又編個爛大街的故事,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誰還不知道你隱瞞事實真相,是怕我年少衝動,守不住秘密。
可我能說其實我不是個小孩紙麼,什麼宮廷秘史、謀朝篡位、後宮爭寵啥的橋段,不能隨便說上百八十個就算我輸。
你說你那點破事瞞著我有啥意義。
這樣的話肯定不能說,吳一平只能在心中默默的腹誹。
眼看平時溫柔慈愛的虹姨都開始耍賴了,他也不得放棄對身世的打探,悻悻而去。
出門後,吳一平直奔柳門書館。
這次正好柳夫子和花百香都在書房,他便上前與兩人見禮,然後就跟老師和師孃彙報了自己這次外出歷練的經過。
當然,他說的內容是掐頭去尾,刪刪減減了許多,不過還是聽得兩人一陣心驚。
“你是說在百花谷附近遊歷的時候,遇到了一名神秘黑衣人的襲殺?”柳夫子聽完之後,皺眉問道。
其他事情他可以不過問,但弟子被人無辜偷襲,差點送命,這事他做師父的不能不管。
“是的,那人的修為極高,若不是他已經深受重傷,弟子恐怕已經命喪他的刀下。”吳一平心有餘悸的說道。
“那麼他可有什麼奇特之處?”柳夫子再問。
“此人身上並無身份信物,但他擅長一門御刀術,不同於一般的飛劍術,頗為奇特,
或許可以從這方面查出他的來歷。”吳一平取出了那枚流光刀訣的玉簡。
“奇特的御刀術?”柳夫子眼神微動,拿過玉簡仔細檢視。
過了一會,他才嘆了口氣,面色凝重的說道:
“這流光刀訣的來歷,我恰好知道,正是盧家的修兵最擅長的一門功法。”
“盧家!”吳一平也是一愣,沒想到黑衣人竟然是盧家的,這可真是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