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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卉嵐帶著謝鋒來到了他的住處,位於富人庭最偏僻的位置,此處地方離當時彥宏子出事的旅店較近,不過是走一段路的事情。
歸家之路途經旅店,宋卉嵐突然來了興趣的開口道:“謝鋒,你不妨就住在那間旅店吧。”
“為何?”謝鋒自從地下閣樓後,臉上的神情沒有一刻鬆懈下來,常常以雙眉攢聚不舒之態示人。
“因為我的母親不太歡迎你,你也曾見過她。”奧斯里簡不在身旁,宋卉嵐得以用從前那副居高臨下的態度來面對謝鋒。
“宋卉嵐,你要知道我現在是被迫與你一塊,而非至情至願,你如果不解決你母親的問題,很難與你合作下去。”謝鋒責去。
“知道為什麼奧斯里簡要讓你跟隨於我嗎?”宋卉嵐臉色不悅。
“我想,是因為你的手底下還藏有某些秘密。”謝鋒蹙眉,他感覺宋卉嵐心底在打著算盤,謀劃著什麼。
“呵呵。”宋卉嵐冷笑道。
他背過身,徑直向前走。
“跟上吧。”宋卉嵐朝謝鋒說去。
兩人並非進入到了一間屋子裡,而是在屋子的後處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洞口,洞口之窄僅能容納一人下落。
因此兩人一個接著一個的下去,宋卉嵐使棍上燃火,照亮了漆黑的環境。
“天啊...”謝鋒撐目努睛,他張開了口,久久難合。
面前足有十餘個鐵籠子,裡面都關著衣衫襤褸,如同行屍走肉般滿身汙穢的人。
這些人裡有男有女,面態各異。
有些喜怒無常,瘋瘋癲癲;有些沉頹著臉,一片死寂;更有些已經看不清模樣了,臉上的肉似被針線縫成一團,身體捲縮於籠裡。
“這是我這麼些年來創造計程車兵,目的,便就是為了在此刻搬上用場。”宋卉嵐走去了其中的一個籠子,籠子裡的人竟立即的坐起了身,一動也不動。
謝鋒從它們的眼睛裡看到了服從二字。
隨即宋卉嵐走到了一張桌前,他拾起了桌上的鑰匙。
沒成想他就這麼把鑰匙放在了桌子上,這讓謝鋒困惑起,“為何你就這樣把鑰匙放在了隨處可見的地方?”
“因為沒有人知道這裡,知道的人除了我和我的母親,他們都死了。”
“你的意思是包括我?”
“你比較特殊,我可不敢輕易的動你,你的背後還有奧斯里簡那個傢伙。”
說著,宋卉嵐開啟了一個籠子,籠子裡的人徐徐站立起,身體在擺動的同時,謝鋒能夠聽到個清脆的骨頭響聲。
那是一個女人,她的身上不著一件衣衫,身體各處纖細,胸前卻是何等的飽滿。
宋卉嵐一邊撫摸著她的肌膚,一邊說道:“這是我第一個創造出來計程車兵,別看她似是一弱質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