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她不能死!”德普料想到了什麼,俯首察看母音的傷勢。
遭受了致命傷的母音身體痙攣著,眼中的光逐漸黯淡,生命幾欲凋零。
“見韻!你身上有帶著什麼療傷用物嗎?!”德普著急喊道。
“我...”鍾見韻亂成一團,眼下不知所措。
“我找找看!”
“不用了...已經死了。”轉剎間,德普目睹母音徐徐合攏睫毛上掛有血珠的雙眸,含笑離去。
“抱歉...”都怪自己在緊要關頭下幫不了忙,鍾見韻大喘著氣,雙手顫抖,無比自責。
突聞急促的腳步聲,德普與鍾見韻皆回過身。
“韻兒...這是...”怎料是皇后帶領著一批黃金士兵趕到此處,當她瞅到躺在血泊裡的母音後,一副不可置信的面貌。
“你們為何...為何要這麼做?!”
“皇后!你聽我解釋...”鍾見韻還未說完,身後的德普護其身前。
“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他冷冷道。
“你...你瘋了嗎德普!”鍾見韻想要將德普從其身前拽開,德普卻是紋絲不動。
皇后吞嚥著,緊鎖眉頭,眼裡的慌亂轉瞬即逝。
她抬起腳,快步踏入屋內,看到了於床上死不瞑目的國王。
她先是一愣,眉頭緊攥一團,咬著嘴唇,眶中盈淚,隨即滑落臉頰。
皇后無聲的哭泣,德普同鍾見韻只在她背後瞅見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心中五味雜陳。
“出什麼事了?!”門外,又聽有一熟悉的聲音,惹得二人回頭。
見紅潮生面還未褪去酒味的宋卉嵐,攜周紅與奧斯里簡一同前至。
三人在見到了地上的母音和床上的國王后驚愕失色,連連搖頭,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真的發生。
他們身後那些隨來的黃金士兵與學者也是如此,被此等可怖的場面震驚。
即使方才醉酒險睡暈過去,此刻也醒了三分。
“誰幹的?”宋卉嵐鐵青著臉,旁顧四周。
隨皇后所至的那群黃金士兵齊齊將視線轉移到德普的身上,雖然他們也並不十分確信,德普會是殺人兇手,畢竟在其身上可從未有過動機,況且前不久他還隨從國王,暫替母音的工作,成為貼身護衛,因此他們對先前德普的供人不諱持有惑意。
“是你嗎?”宋卉嵐眼色不善的望向德普。
德普的眼中絲毫沒有慌亂,反而好似藏火在內,越燒越旺。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你犯下了滔天大罪,你不可能還有命活著。”宋卉嵐惡狠狠道。
“周紅,這種情況下,你們審判廳的那一套已經不管用了吧?不妨將其就地正法!”宋卉嵐朝周紅叱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