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卻在組織地的大門,他遇上了一個自稱是宋卉嵐手下的人。
“能借一步說話嗎?”那人一身樸素的衣物,就似南區裡生活的平民打扮那樣,倒是身軀略微比城裡的人要高大。
“我不可能在什麼都不清不楚的情況下,就聽你說的。再者...我從來沒有在宋國衛身邊見過你。”兆麥眼神肅然道,身體的方方面面對面前的這名男子充滿了戒備。
“但是如果不這麼做,我們就沒法進行下去了。”
“我只能告訴你,我確確實實是宋國衛派來的。”男子微笑道,和善的面貌看上去毫無威脅。
或許也因為如此,兆麥才好稍稍放下了些戒備。
隨後在聽到男子提了一嘴宋卉嵐,兆麥的眼神驟然不妥,皺起眉,說道:“你等會。”
兆麥轉身朝那三名,揹著裝滿火石的厚包囊衛兵,說去話語:“你們先去休息一下,等我去找你們,我們再上路。”
“是!”三名衛兵皆作揖道,隨即離開了這裡。
兆麥轉回身,他面對著說自己是宋卉嵐派來的男子,開口道:“跟我來。”
男子微笑著點頭,而後跟隨著兆麥一路去。
倆人沒有花多少時間,就來到了一處房間裡。
當兆麥點亮了房間裡的燭火,頓時廳堂通明,房間的一切看起來一塵不染,除了他們方才踏入而造成的片許塵灰,腳下的木地板可以稱得上是一面明鏡,甚至能夠倒映得出兩人的身影。
兆麥尋到了他一向進屋便坐的椅子,那就是在書桌的後面,在書桌的面前,還有倆椅子擺著,待他坐下後,他示意跟隨來的那男子也可以坐下了。
股下還未熱起,房間的門便被人敲了幾下。
“進來。”兆麥的臉上波瀾不起,他好似知道門後的人所為何事。
門開後,一名衛兵穿著的男子輕踏腳入,手上捧著一張圓盤,圓盤上擺放著紋有植物花紋的高茶壺,和倆茶杯子。
衛兵入門後一聲話語也不談,將盤子放在桌上後便離開了房間。
“謝謝你,兆隊長。”那男子張開有些乾燥的唇舌,將本就盛有茶水的杯子捧在手裡,一飲而盡。
“既然你是宋國衛的人,那我還是得客氣對你的。”兆麥同樣如此,只見他一臉友好道。
他放下了茶杯,隨後收起了友善的臉龐,換而為一副冷肅的面孔,“長話短說吧,我還有事情要忙,那些事情國衛大人知道的,是他吩咐我去做的。”
“這我當然清楚,我前來就是為了幫助你。”男子微笑道,隨即從衣兜裡揣出了一本書籍。
兆麥看去,書籍的封面上不刻有一處文字,除了那一身棕色的“皮囊”,那顯然是普遍的書籍外皮。
臉龐升起疑惑,兆麥問去:“你丟給我一本書,是為什麼?”
“你翻開來看看就知道了。事先宣告,我從未翻過。”桌前的男子淡然道。
兆麥摸去書籍,他感受到了書籍外皮所帶來的感覺,這與其它書籍並無不同。
隨後他翻開書籍的第一頁,一面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