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大部分人喝的東倒西歪。郝新盤算跟掌門彙報沒敢貪杯,
醬菜鞏和女廚工扶著醉倒眾人回屋。整個後廚就剩他一人。
吃口菜,抿口酒,自斟自酌不亦樂乎。
吱,有人推門而進,他以為是後廚的人,也不抬頭,繼續吃喝。
“嘿,我當大師兄選的什麼好徒弟,原是個酒囊飯袋之徒。”
郝新一怔抬頭觀看。見說話之人儒雅長鬚,旁邊站個滿臉英悍之氣的人。正是兩位掌門陰沉著臉。
他頓時呆若木雞,盧明濤看著滿桌狼藉冷笑道:“郝少俠待遇比我們好多了。”
白霜劍自打給郝新起名時見過一次而後未曾再見。以為大師兄認下這個小兄弟肯定錯不了,有過人之處,得知他回來隨即提出親自看望。
沒想到見到竟是這幅景象。
郝新沒喝多,可也不少臉色泛紅,打著酒嗝。面對掌門不知所措,過了片刻,解釋自己先到大殿拜見掌門,二位不在,才回的廚房。幾個月以來沒有吃好,懇求後廚做頓豐盛飯菜。
最後懇請掌門大人大量,不要怪罪後廚眾人,要罰就罰他。飯菜錢從月錢里扣。
盧明濤:“我們在你眼中就這麼不近人情。”
郝新慌忙揮揮雙手,“不是這個意思。兩位掌門從來都是嚴於對己,寬於待人。”
白霜劍上前拍了拍他肩頭,捏了捏雙肩骨骼,心想談不上天賦異稟,但也是個練武好胚子。
盧明濤:“師兄,見也見了,該回去了?”
“嗯,以後按照大師兄意思,你還負責採藥。若有人問起學武之事,就說我教過你幾招。”白霜劍說完,正要出門。
這時屋外傳來兩人慢慢悠悠地腳步聲。
盧明濤拉住白霜劍示意先不出去,並對郝新做出噓聲狀。
他思索當下已近晚飯時間,讓人看到兩個掌門從後廚走出,傳出去會誤以為掌門來此尋好吃好喝,不免在弟子心中身份降低。
外面一人道:“他們吃燒烤讓我們搬柴,他媽的欺負人。”
另一人道:“算了,誰讓這群王八蛋身份尊貴,又是門派骨幹。”
郝新猜出兩人罵的肯定是烏恩格等人。
第一人罵著:“尊貴個屁,趙冉被抓崖底,暗影妖人能以禮相待?就算像他們所說郝新使計保全趙冉。妖人被大老虎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