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嚇昏的是我侄子,也是剛才見到的瘋小子。他之前並不瘋,是被嚇瘋的。”老頭長嘆口氣,接著說道:“經過幾位村民辨認,頭顱便是之前站在湖邊的女子,可憐被分屍,身體到現在沒有找到,她肯定冤魂不散。”
郝新預感被砍下頭的女子,很可能是林柱子表妹。問清頭顱埋的地方,讓雷震安留在此,馬不停蹄回到城內,拿著衙門公文,叫上小皮和兩個有經驗衙役,接上林柱子折返而回。
村長看過公文後,找了幾個村民挖出了頭顱,頭顱未曾腐爛依稀能辨清面目。
林柱子看了頭顱,哇地大叫一聲,昏了過去。
雷震安掐他人中,林柱子這才悠悠轉醒,頓時嚎啕大哭。
郝新勸慰:“節哀順變,是不是帶回老家埋了。”
林柱子哭了好一陣,稍緩情緒:“我這就收拾,明一早回鄉。郝大人這事不能不管啊,我看定是那姓陳的乾的,你一定為小民報仇啊。”
郝新非常為難,雖懷疑是姓陳乾的,可沒有證據。
這種案件自古以來時常發生,大多都成了無頭公案。
可面對傷心欲絕的林柱子。他心底實在狠不下心不管,開口道:“放心我們定會抓住真兇。”
隨後讓衙役送林柱子回去。他和小皮,雷震安留了下來。
三人在湖邊,樹林轉悠看看能發現什麼線索。
雷震安在樹林深處,發現密雜腳印和幾小撮血跡。郝新責問他之前為何沒有發現。
雷震安辯解當時沒想到死人,光顧的尋找活人未曾仔細勘察。
可當下光憑複雜腳印也分不出什麼。
小皮測好距離,仔細畫出鞋印,建議回去先查陳公子。他根據以往經驗認為這是第一作案現場,但並不是致死之地。
根據女子的傷口推斷,施兇者先是在此地對受害者進行迫害,不想被她逃脫,而後追到湖邊,氣急敗壞之下,用利器直接砍下女子頭顱。
“快而準,對方可能用的是刀。”郝新。
雷震安:“為什麼不是劍?”
郝新解釋,刀厚而沉,砍下的傷口,有細小肉皮垂下,周邊有坑窪不整之處,柱子表妹的傷口與之符合。
劍輕而巧,功力到時,傷口齊整邊滑,即便用劍之人,劍法泛泛,砍出的傷口也會特別齊整。
三人推斷後,挨個排查詢問幾位最早發現柱子表妹的人。這些人回答基本一致。
柱子表妹連著幾天站在湖邊,有人上前詢問,她也不說話,隨後就不見了,再後來便是發現了她的頭顱,沒什麼有價值訊息。
雷震安:“我看別審了,林柱子講得對,肯定是陳公子害怕他表妹再糾纏,耽誤自己和富家千金好事,因此僱兇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