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別這麼刻薄。”特意將公主說成跟公豬相似。
趙冉也不在意,詢問野外經驗從哪學的。
郝新簡略說了。趙冉隨後懇請,倘若兩人平安無事回到崇仙派,定要替她保密公主身份。
他內心嘲笑不是剛才尋死覓活的樣子了,並沒出言相譏,點頭答應。
“為什麼崇仙學武弟子大都各王朝的皇室貴族,很少見平民百姓。”問出一直以來心中疑問。
趙冉眨了眨大眼,想了一會,解釋各國主認為這些人是國家棟梁,能為國家有所貢獻,所以派來學藝。
“你也是國家棟梁了?”
“這個當然。”
郝新忍住笑,心道臉皮真厚,“我不信窮苦人不能為國做貢獻,生死關頭,小人物衝殺在前,真不公平。高貴有錢的人普遍心有偏見,偏見深處來自本身的無知,卻比無知更可怕。”
發表這般言論,也怪不得他。從討飯時受到鎮上有頭有臉的人欺壓。來到門派又被王公貴族子弟欺負。
在他內心根深蒂固地覺得這些人大多沒真本事,全憑出身好,只會仗勢欺人。
趙冉想反駁他,又覺實屬沒意義,不再理會閉上雙眼。
兩人此時都身心俱乏,不一會便沉沉睡去。
此刻崇仙派上下一片混亂,病房內不少重傷弟子發出痛苦哼吟。
盧明濤挨個安慰,來到孔令傑病床前,見愛徒身纏紗布雙眼緊閉,臉上刷白奄奄一息。忍不住心中悲憤,淚水湧出。
孔令傑打小拜師盧明濤,對師父的話言聽計從,從沒有半分執拗。
“他不礙吧?”盧明濤問大夫。
“算他福大命大,不過傷勢嚴重,需靜養幾月。”大夫。
他心中石頭算是落地,走出病房,差點撞到迎面奔來的馮綱。
“毛毛糙糙,有沒有訊息?”
“下山路口已派人堵住,周圍也搜了沒什麼發現。”
不一會嚴峻光等人也趕了回來,但都沒什麼進展。
盧明濤吩咐他們先下去休息,明天繼續搜。
嚴峻光那能睡的下,叫上褚冰涵,方紅柔幾位平時和趙冉要好的同門又去尋找。
盧明濤思來想去,認為事關重大必須告知掌門。快步來到閉關修煉之地,也不經侍從通報推門而進。
“什麼事火急火燎的?”白霜劍。